位於寧雲國的碧雲顛的聖殿之上,高高漂浮在天山泉之上。
十六根晶瑩的玉石,塑造著清淡絕雅的蓮花重瓣之上,整座聖殿掛著大紅的喜紙,在這個莊嚴肅穆的聖殿下,有些不符。聖殿之中一襲大紅色的美如諦仙的身影緩步走來,他一頭黑發,墨黑的絲絲發縷在聖殿微風地扶動下不住飛揚著,時而貼著他白皙晶瑩的肌膚,時而又扶過他薄薄的微微揚起的唇。他的但是眉宇之間卻微微舒展開來,好像長期被囚困的鳳凰,終於得以逃出牢籠,舒展開絢爛的羽翼。看了一眼座在石床上的女子,目光的恨意一閃而逝,轉而變得堅定起來,手裏的火藍的彎刀被緊緊握起,泛著淡淡的光芒。
“妹妹,哥哥一定會殺死寧洛歌的!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默生看向靜坐的女子,不得不承認,她今天的確很好看。大紅色的珍珠衫,散花水霧玫瑰色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看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麵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帶著幾分憂傷,一身大紅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寧洛歌招了招手,命令道:“過來!”
男子把一切仇恨掩蓋下去,麵帶微笑,踏著小碎步走了過去,“陛下,我們今天大喜,你不開心嗎?”語氣說不出的溫柔,叫人莫名相信他的話語。
“是嗎?朕今天應該開心?”女子清越的嗓音,低低的呢喃著。
“嘶——”
突然,他握起那柄彎刀,狠狠的朝那女子的心髒劃去,一滴一滴血液,滾滾流淌而下。
“滴答——滴答——”
隨著血液的流逝,女子的臉色浮起一絲蒼白,她毫不在意輕撫上那男子的臉,輕笑道“默生啊!你不知道我的心髒在右邊嗎?”
她突然站起來大笑,發絲飄揚,笑容張揚而自信,“朕是寧雲國的女皇殿下,不會死在任何人手裏。”
默生淡然的站起身,優雅理了理刀子的血液:“當然知道,我舍不得陛下呢!”
“碰碰”神殿門止不住的響,門外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你們是廢物嗎?把門給我撞開。”
神殿外的護衛語氣不變:“除非有殿下的手諭,無論是誰一律不讓進。”
那門外的女子放肆的大笑,“過了今天,我便是殿下!寧洛歌算什麼東西!”說完,狠冽把護衛踹了出去。
寧洛歌的唇角慢慢慢慢地浮出一個又淺又冷的笑意,仿若早就知道這樣的事,“默生,去開門。”
默生冷冷的哼了句,漫步走過去,看了眼鎏金的門,猶豫了一下,把門打開。接下來的狀況卻讓他眸子順的睜大,然後瘋狂的拽住寧流玉,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妹妹還活著?嘴上吐出癲狂的詞語,眼裏的漠然無情卻像是在他早已知道事實。
寧洛歌淡然的看著默生在演戲,眼裏的冷色怎麼也抑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