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涼總是喜歡一個人帶著簡單的裝備到那些具有曆史性的地方走走。他在一所不知名的武裝大學讀書,學著人民武裝專業,九月份就是他20歲的生日了,他迫切的希望找更有意義的目標,現在所追求的目標也就是大眾都渴望的一些在他看來並無深遠意義的俗欲。因此他總想去看看那些讓人銘記於心英雄或曆史,可他總是沒有勇氣去接受那些力量,想要拋開那些俗欲對他來說是非常困難的。
今天是八一建軍節,南涼早早的搭上83路的公交來到了南昌八一廣場。本來在前幾天他是想約上那個不是女朋友的女朋友一起來的,來南昌兩年南涼來這裏是來的最多的,每次看到一些情侶一起的時候南涼也會偷偷的想著,要是他和現在與他處於一種尷尬關係的女孩也能這樣走過這個紀念碑,他可以放棄好多東西的。現在這種局麵也隻允許南涼偷偷的想而已。南涼看完升國旗就走了,走的時候他大膽的站著軍姿莊嚴的向國旗敬了個軍禮,在南涼眼裏軍人就是他的一個信仰。他很想到部隊裏麵去報效祖國。南涼考慮這個問題考慮了很久,有時候他很堅決,甚至征兵網上都報了名,可他終究是想的太多敢做的太少。他自己經常自己這個缺點,她知道自己如果跨不出這個坎,也許他心裏那一輩子的構想也隻是塵埃,或許塵埃都不算。
來過八一廣場的人都知道那座天橋,那裏經常會有些殘疾的老人行乞,南涼每次來都會去找一個吹笛子的爺爺給他一些幫助,並且會在哪裏停上幾分鍾,南涼其實很反感但也很同情那些行乞的人,但唯獨喜歡這個吹笛子的爺爺,他認為那些身體上有殘疾的人不應該在哪裏,一個是因為國家對這些特殊人群肯定是有幫助的,再一個是因為這是在紀念碑的附近,南涼心裏不去想這些老人,而是去想這些人的親人,他感覺不僅僅是善心被欺騙了,更嚴重的傷害是道德。每每到這裏來南涼就想去做個記者,寫一寫這個社會,安慰自己。可終究是想了想而已!對於那個吹笛子的老爺爺,南涼總認為那是一道風景,老爺爺從來沒有伸過手,隻是一直吹著笛子,這也算是給那些愛心的一些撫慰吧。在紀念碑下麵用勞動換來的愛心也是感動的,可是老爺爺哪裏的錢總是最少的。
南涼每次出去都會戴上一副價值不菲的太陽鏡,當然那不是他買的,是他姐夫送給給他的,南涼是一個比較自戀的人,他喜歡酷酷的但他更喜歡那種成熟剛毅的味道,要知道他才剛剛滿20歲,沒經曆社會洗禮的他顯然看起來還是地地道的學生。他最討厭別人說他幼稚,他覺得這樣說他不是對年齡的嘲笑而是對他那一套思想的嘲諷,為此他因為幼稚這個詞跟有些人隻做表麵朋友。
下午南涼給他爸爸打了個電話,南涼跟爸爸說自己決定要去當兵了,但他並沒有說現在去,他跟他爸爸說要等他畢業的時候再去。他跟他爸爸解釋道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參加士官直招了,就算沒有指標做最壞的打算出來了也可以直接參加工作。他跟他爸爸說不想當完兵還要回到學校。說是說的很堅決,可他心裏還是沒有勇氣,南涼並不是怕苦,而是他所經曆的一些事總是讓他克服不了自己。可以這樣說吧!南涼是個很在意情誼的人,他別是對親人,他一度有過這樣的認識,他可以承擔身邊對他好,他所愛的人的一切苦,來換取那些人的快樂,可是他也深切地明白這是不可能的。這迫使他陷入迷茫之中。南涼的家族是十分龐大的,他的母親姊妹9個,而他本家的兄弟姐妹更是多得不得了。南涼的堂兄弟加起來足有20多個,他是最小的一個,因此大家都十分看重他,加上南涼的性格在生活中大多數時間是非常活潑的,也是比較勤快的。所以大家對於南涼都是抱有極大的期盼,也正是因為這樣南涼總感覺自己就是他整個家族的希望。再加上他自己對人生的追求,和生活中其他一些人的成功讓他嫉妒。這讓他總是有一種巨大的壓力在身上,即使在現在看來他沒有真正麵對那些壓力,可是南涼認為要想獲得那些驕傲總是要做出些不尋常的的事。就算是沒有做出不尋常的事,也要比別人走的快。至少可以獲得更多的經驗,也可以引來周圍人的目光,這種目光對南涼而言就是美妙的音樂,可以讓他連續聽上一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