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這幾日天氣炎熱異常,高溫綁架了眾人的情緒,使得進出醫院的不管是病人還是家屬,皆是一臉病態。
救護車的鳴笛聲刺破空氣,有急診患者,醫生護士忙碌的等待著,和車上的醫護人員一起將病人迅速推進了大廳,直奔診室。
還未駛離的救護車邊駛來一輛黑色賓利轎車,副駕下來一名周身黑衣女子,帶著半遮臉的墨鏡,一頭很短的金發尤其搶眼。
疾步走進醫院大門進了電梯,沒有任何人跟進去,電梯顯示十七樓,這裏是醫院icu中的icu,不知道住的是什麼人。
護士站的人看到她,禮貌的頷首,她輕車熟路的進了醫生辦公室,沒多久便和醫生一起去了住院區的8號病房。
這一切雖低調隱秘,還是被此時從護士站內出來的男子看在眼裏。
護士花癡,男子卻嫌的很冷漠的問:“8號病房的那位先生,什麼時候能出院。”
值班護士趕緊說:“他傷的很重,利器險些刺穿了脾髒,雖然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男子將一隻信封遞給了那小護士,微側目看了一眼8號病房的方向,安靜離開。
“忒有型了,他該不會和8號有基情吧?”小護士並沒有急著打開那隻信封,隻是抱在懷裏沉醉的看著電梯方向,久久沒回神的自言自語,另外一名端著托盤剛給病人輸液回來的護士笑著瞪她一眼說:“得了,這些男人咱們可消費不起,你不知道裏麵住著的那位是咱們的大股東?”
小護士嗤了一聲表示不滿:“消費不起我就摸,他打針不得我們摸著紮?消費不起我也能看,每天查房就看!”
端托盤的護士無奈的進屋去了。
8號病房。
黑衣女子將拉的嚴實的窗簾透開條縫,讓一縷陽光打在病床腳部的位置,男人略一皺眉,輕聲吩咐讓她把窗簾拉起來。
女子歎了口氣,照做。
醫生聽診完畢,觀察了病理記錄後還是止不住的歎息一聲:“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關心,以後不要再做這樣危險的事了,你這些年真的是越玩越出格了,假結婚也就算了,不要真的騙人家感情,這次是熱油和刀,下次呢?”
男子淺淺的笑了笑,躺了下來,沒有說話。
黑衣女子跟著醫生出了病房,很緊張的問:“我哥眼睛怎麼辦?”
“沒什麼大礙,國外的眼科專家都專門請來了,不至於失明的,但是眼部被燙傷的皮膚不知道會不會流下疤痕,將來盡量治療吧,好在麵積不大,也不會影響美觀。”醫生進辦公室前問:“那女人呢?”
女人怒道:“要不是檢察機關將她帶走了,我現在就找人殺了她。”
醫生拍了拍她的頭說:“行了,也別說氣話了,你哥也給我說了,這是他活該。”
女人長歎一口氣:“別提了,我哥這輩子都毀女人身上了。先是我姨媽,然後是那個姓潘的死女人,弄來個盧晨,我哥賠了好多錢擺平了,後來又弄個張瓊,給錢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