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今年將選出十個人,去參加人族議會舉辦的‘升天祭’!同樣選人的方式也是競賽製!”
之前把院長抬走的兩個學生又趕了回來,在楚行樂耳邊說了些什麼,讓他勃然大怒。“白歌這混蛋,居然隻身一人跑到冥界去了?!”
......
自五年前被帶到冥都,葉衡就開始被拿來和同父異母的妹妹作比較,“有什麼可比的?純血帝裔和混血兒,能是一個檔次的嗎?”幾乎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因為血統不純,葉衡身體裏的很多經脈位置既不像人類又不像暗裔,這也就意味著,他若想踏入源武之道,必定比別人多走很多歪路。可似乎不僅僅是如此,幾大家族效忠冥界之主,必然要關照他的後代,前前後後不知道為葉衡搜羅了多少人族經卷,甚至被視為重寶的《始帝秘經》中的幾篇修行卷都被以極大代價從外族換了過來,但結果盡不如人意。暗裔帝室的修行法卷更是如此,雖然天生擁有暗屬性親和能力,源力等級無法靠修煉提升,依舊不能成為強者。這個世界,個人實力很重要!廢物是不招待見的。
於是,他的生活就變成了如今狀況,被禁足在冥府中,衣食雖無憂,但一直渾渾噩噩著,沒有期待,沒有明天。每天與冥府書庫中海量的書作伴,這就是全部。或許是某一天讀了一本由一位探險家的筆記改編的書,葉衡突然對外麵的世界充滿著向往,亦或者是對這樣的生活不滿,他想回到人族舊城,重新開始,也可能是出於對去世的母親的懷念,去那個小醫館給母親上柱香也好......
總之,他要離開這裏。於是,借著母親在一次偶然機會下結下的善緣,他有了忤逆冥界眾家的本錢。
“各位,我想表達的就是:我要帶走一個人。”鬥笠男子麵對著冥界眾家的幾位家主,怡然不懼的說到。“白家小輩,你想帶走誰?”
白歌咧嘴一笑:“就是冥府的那個孩子,怎麼樣?不過分吧?”他們幾個老成精的都一時無語,不過分?你這是想幹嘛?火上澆油嗎?冥界暗裔一族帝室成員現在知道下落的除了冥帝留下的兩個孩子,就沒有其他了,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即使葉衡不能成為未來冥界的核心戰力,但這份帝裔血統,若能在他這裏開枝散葉,那也說不得是一件好事,畢竟,現在帝室的人,太少了,這樣下去,冥界之主的繼承會成問題,統治遲早會被推翻的,這是眾家都不願看到的。
冥界現在核心人物大多不在,這一代眾家之主已經老了。老了,自然就不想和年輕人鬧,能多活一天是好。白歌是人族這一代的領頭人,實力雖弱於他們,但誰都不願意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不然,白歌是不敢進冥域的。
“不行,他不能出冥府。”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他的安全我負責。”
“你這麼費盡心機想帶走他,目的何在?”
“沒什麼,了卻一番心願,算是還了這恩情了。還有,他也算半個人族的,我或許能找到適合他的路子,幫他踏上修行之路哦。”
“此言當真?”
白歌摘下鬥笠“絕無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