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琰僵了僵,難堪的點點頭,起身,“好,我馬上走,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媽媽!”貝兒突然爬下沙發,幾步跑過來抱住蕭琰的腿,眼巴巴的祈求,“媽媽別走,我們還沒吃午餐呢,媽媽陪我吃午餐!”
蕭琰彎腰抱了抱小丫頭,強撐著抹笑,“寶貝兒,按咱們約定好的,一放寒假,媽媽便來接你,你要乖乖的聽話,不能調皮搗蛋,知道麼?”
“嗯。”貝兒難過的點頭,想跟著媽媽走,可回頭看一眼許靳喬,又低下了小腦袋,她也舍不得爹地呀,爹地說了,隻要她和爹地在一起,那麼媽媽肯定會回來的。
蕭琰鬆開貝兒,最後看一眼許靳喬,轉身快步而走。
許靳喬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背影,黑眸中鬱積了無法言喻的哀,像是這冬日遮住太陽的烏雲,厚重的怎麼也散不開……
“砰!”
門打開,又關闔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連同心髒的地方,一起隱隱泛疼。
雪天的溫度特別低,透過落地的窗戶,可以清楚的看到院裏那個嬌小的人影,冷的直哆嗦,她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顫抖著手指按著數字。
許靳喬突然有種想折斷她的羽翼,將她囚禁起來的衝動,他不該放任她飛走,屬於他的東西,哪怕腐爛成渣,別人也休想覬覦!
他豁然起身,大踏步出門,棉拖鞋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的聲響,在蕭琰詫異的扭頭之際,男人陡地扣住她手臂,一言不發的粗魯蠻橫的將她扯拽回了家……
寒風簌簌的吹在眉眼間,吹亂了額前的劉海兒,撥給霍柏驍的電話,蕭琰邊走邊說,“這麼遠你別過來了,我出去打個車吧……哦,好吧,那你過來時小心些,地上雪結冰了,路很滑的……”話未完,舉著手機的臂彎,突然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掌扣住!
“啊。”
蕭琰出於本能的一聲驚呼,電話那端霍柏驍聽出不對,立刻大聲急問,“琰琰,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然而,蕭琰顧不上回答,便被來人扯拽著往回拖,她掙紮間扭頭,待看清來人麵貌,不禁脫口驚叫,“許靳喬,你幹什麼?”
男人一言不發,劈手奪過蕭琰未掛斷的手機,以雷霆之勢狠狠地砸在了別墅外牆上!
“我的手機!”
蕭琰震驚的眼珠子幾乎瞪到脫窗,她奮力的扭動著身體,想要衝過去挽救她的手機,然而許靳喬並不給她機會,他將她雙手全部桎梏,連拖帶扯的往家門走,那張陰霾的俊容,可怖駭人,仿佛千年寒潭,教人渾身發抖!
可是蕭琰怕歸怕,卻因摸不準男人的意圖,而出於求生本能的蹬腿亂踢,許靳喬依然一聲不吭,但扯她的力道明顯加大,她的雙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攻擊的力氣自然減弱,她想大聲喊救命,可張了張嘴,又沒敢亂喊,她與他身份都特殊,萬一被附近的居民認出就麻煩了!
而就在她思緒晃神的當口,竟被男人一把扯進了門,然後“砰。”的一聲巨響,厚重的防盜門被甩上,她整顆心都跳了出來,花容失色的驚嚷,“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貝兒和李姐都被這動靜震得跑了過來,蕭琰死命的掙紮,不斷的叫嚷質問,“許靳喬,你快點放開我!你究竟想幹嘛?”
“李姐,把小姐照看好,午餐你們先吃,不用等我們!”
許靳喬色厲內荏的交待一句後,騰出一隻手,拉開蕭琰身上防寒服的拉鏈,動作粗暴的幾下扯掉扔在地上,她裏麵穿著羊毛衫牛仔褲,少了厚重的防寒服,整個人重量輕了不少,也方便抱起,等蕭琰意識到男人真正的目的時已經遲了,她來不及再掙紮,便被他直接扛在肩上,大步上樓!
“混蛋!你放我下來,許靳喬你混蛋!我們分手了,你知不知道!你沒有權利對我使用暴力,你這個霸道狂妄的臭男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