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飛馳在擁擠的道路上,搶救生命,刻不容緩。包紮止血、輸液,輸氧。車中的醫生緊張忙碌著。看著躺在擔架床上重傷的王逸塵,醫生們焦急萬分。生命氣息隨著時間的拖延變得飄忽不定,時隱時現。“必須加快速度回到醫院救治,要不然來不及了!”車上醫生大聲地對救護車司機說道。
救護車駛到的醫院門口,等待的醫生立馬對王逸塵展開了急救。手術台上,王逸塵身體已經毫無反應,呼息微不可見,連肢體溫度也在慢慢下降著。瀕臨死亡的危機吞噬著他的生命。
“心跳,50,40,不好了,越來越低了,30了”監測心率的護士慌忙大叫了起來。額頭上甚至冒出絲絲冷汗。
“不能放棄,大家努力,我們要對生命負責,而且這還是一個年輕的生命。”手術台上,緊握手術刀,滿頭大汗的醫生顫抖的說道。在其旁邊的小護士不停的幫醫生擦著汗珠。
“20,10,10了!主任”護士顫抖的喊著。
‘嘀,嘀,嘀。。。’忽然出現的聲音傳遍了手術室,打破了原本緊張忙碌的氛圍。手術室突然一片寂靜,仿佛時間在此刻靜止了一般。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一下。許久。
“唉,大家也努力了,可惜啊,可惜。”醫生放開了緊握的手術刀,看著滿臉失落傷感的眾人,低下頭緩緩歎氣的說著。然後默默地看了一眼手術台上毫無生機的王逸塵,步履沉重緩緩向外走去。沉默的眾人帶著沉重的歎息聲和滿臉失落感也隨著醫生的離去而慢慢離開。偌大的手術室隻留下冰冷的王逸塵,等待著後續醫護人員的到來。
昏黃的燈光照耀在王逸塵冰冷的軀體上,顯得是那麼的淒涼與落寞。
“我這是在哪裏?為什麼我什麼也看不見?怎麼到處都是一片白色?我不是記得我死了嗎?這裏是天堂?地獄?”一個陌生的空間裏,王逸塵奇怪的說道。而在他身處陌生的空間時,外界,手術台上他的身軀卻發生了奇妙的變化,絲絲藍色光紋出現在他的軀體中,然後慢慢遊走在他的身體各處。
“王逸塵,你醒來,你起來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麼想你嗎?”陌生空間中一道甜美卻略帶哭泣的聲音忽然響起。
“欣兒?欣兒,是你嗎?你在哪裏?”王逸塵焦急的搖頭尋找著,可是周圍除了白色還是白色。
“幻覺嗎?唉,欣兒,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答應你的承若我不能完成了,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看來隻有來生才能補你了。”陌生空間王逸塵望著白色虛空自言自語。
“王逸塵,王逸塵,嗚嗚,你是個大混蛋,你答應我的承若還沒有完成,你就想放棄嗎?嗚,你倒下了,你放棄了,我怎麼辦?我的幸福誰來給我?嗚嗚,我的幸福隻有你能給我,我不允許你倒下,你站起來好嗎?不要放棄,不要讓我失望,別忘記了我在等你。”哭泣的聲音再次響遍整片空間。
“欣兒,是你,是你,你出來讓我看看!我答應你,答應你,我不會放棄的。我不會讓你失望。你的幸福必須要由我來給你。我再也不會放棄你,我不會再倒下了。你出來見見我好嗎?。”眼睛帶有絲絲淚花的王逸塵望著虛空大喊道。
許久,沒有回音的出現。隻剩下四處奔跑尋找的王逸塵。
空間安靜了,奔跑的王逸塵也停下了腳步,呆呆的看著虛空,沒有說話,沒有任何動靜。許久,王逸塵的眼神發生了徹底的變化,不屈,憤怒之色充滿眼球,甚至透露出一股燃燒的戰意。
“啊!我不能倒下,站起來,我要讓世界為我顫抖。我不要讓欣兒失望。從今以後倒下的隻有我的敵人。啊啊啊!”王逸塵發出歇斯底裏的吼聲,久久回蕩在這陌生空間中。
“嗯?啊!頭好疼!這是哪?手術台?手術室?我?我?我怎麼活過來了?身體怎麼沒有一點傷痕?剛才?剛才那片空間又是哪裏?”複活醒來的王逸塵看著旁邊的一切鬱悶的說著。剛巧在他醒來的那一霎那,原本在他身體裏遊走的那些光紋也瞬間消失不見。
“不行,得趕緊離開這裏,如果被人發現我現在好端端的活過來了,還不得鬧起多大的事情,引起多大的轟動!我不被國家拉去研究才怪。”王逸塵快速的站起來瞄了瞄周圍的一切,然後偷偷的潛出手術室,悄悄向醫院外麵逃去。“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逸塵邊逃邊思考。
王逸塵的突然消失,使醫院當天晚上亂成一團。第二天成為了這家醫院的一個未解之謎,是各個醫護人員工作飯後茶餘的焦點話題。也幸虧當晚王逸塵沒有攜帶任何證明身份的證件和物品,所以避免了之後的一切麻煩。
“爸,我多睡會,等一會再起來。”王逸塵疲憊的說道。說完,又迷迷糊糊的拉起被子捂頭睡去。昨晚自己從市裏醫院偷偷的跑回到的家裏已經淩晨三點多了,而且回來後腦袋特別亂,直到淩晨六點鍾才緩緩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