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公堂又一詩(1 / 1)

墨子被押到衙門,衙門門口兩頭大獅子凶猛無比,這是墨子第一次進衙門,雖然電視劇裏麵看多了怎麼審判斷案。但是進去也少不了左看右看。後麵跟著的是一群看熱鬧的人,其中不少是店裏的客人,當然趙景也在其中。

在衙門內等了一會兒,隻見一個八字胡子帶著歪歪的帽子的縣太爺才打著哈氣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墨子一看,就知道又是個二悠。知道今天不好過了。

“什麼事情呀?”縣太爺不耐煩地問道。

“老爺,老五被人打了。”李俯頭陪笑地說道。縣太爺一看老五被打得臉胖得像豬頭一樣,就哈哈大笑起來。要說平日在老五那邊撈了不少好處,也知道他是鄭家的人。但是看他腫得豬頭樣也不禁笑了起來。“老五呀!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呀?”縣太爺笑著問道。“是,是他。”老五忍著疼叫道。這時,縣太爺才注意起墨子來。“你,你何事打了他?”縣太爺仔細端詳地看了一下墨子,白白淨淨,穿著白貂皮,看是大家公子,心裏估計著姓墨,會不會是長安墨家的人。心裏就小心起來。在官場打滾了那麼多年,雖然沒有什麼政績,也幹了不少壞事,但是屹立不動就是懂得看人。墨子看一下縣太爺,就知道他顧忌什麼了,心裏道媽的,墨姓還挺好用了,那就將就的用吧!“在下不才,開了個店,他既然在大人的管轄之下,白天日裏,收起保護費來,你說這人該不該打,若是傳出去,說大人管轄之下,還有人收保護費,這不是打大人的臉嗎?所以我就想著,想著,就打了。”墨子這話說滿了。趙景心裏暗叫道好,這麼一來,這縣太爺要包庇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名聲了。“好,不愧是永州第一大才子墨子呀?‘隻見一個穿著緊身武裝的女子大聲叫道。墨子看去,鵝蛋臉,凹凸有致,氣質是有,但是是那種有點男人婆的樣子。“子宣,我的乖女兒呀!這是公堂,你瞎喧嘩幹嘛?‘縣太爺忙叫道。他可是最心疼他的女兒。“爹呀!難道你不知道他就是永州第一大才子嗎?”子宣問道。這個縣太爺叫子於,沒有什麼愛好,他的最大愛好就是喜歡吟詩作詞,墨子的兩首佳作可是讓他拜讀了好幾遍。還想找個機會結識一下墨子呢?他萬萬沒想到能吟出那麼好詩句的作者就在地下,打了老五的人。他心裏想著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墨子把話說得那麼滿,這可讓他騎虎難下,要是從了他,鄭家那邊不好交代,要是不從呢?那就是說自己這個縣太爺當得不地道。“哦!原來是墨公子,久仰久仰,今天打人是你的不對,當罰。這樣吧!今天你如果在這邊7步吟出一首詩來,我就算你今天過了。行不行”子於說著,看向老五。墨子笑了笑,心道這縣太爺也不算是窩囊,好一個進退自然。應了一聲行。“老五,你說這樣可好?”子於問道,心道這樣算是有個台階下了。“這,這,”老五一咬牙說道。“行”墨子假裝文人墨客一樣,左走一下,右走一下,然後頭晃了晃“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裏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台。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紋。昨夜閑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複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他來了首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他認為唐朝的詩句講究的是意,若凡物般一點意都沒有,再這麼好,也不被認為是佳作。頓時,全場鴉雀無聲,這震撼,一般唐朝都是四句律詩。但是這是幾律了。要說記性好的也就記住了,記性不好的,卻隻能聽了一邊,感覺晃了一下。隻聽見一震掌聲響起,墨子又一次在永州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