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戰火紛飛的那時,民不聊生。由於各國攻打映雨村的關係,周遭的村寨都城也受到牽連。血紅的火花任意肆虐在原本安詳的村莊,煙霧似要將一切吞噬……
破敗燒焦的木屋內,一個男童手握著一柄斷了的長劍,濺滿鮮血的臉上毫無表情,劍刃上血液不停滴下。這是一劍斃命的,這個4歲的男童不知哪裏來的力量,竟一劍直切士兵喉部,鮮血霎時翻湧而出……
拖著長劍,男童踩著村莊焚燒後的殘骸,一步步向前。劍尖劃著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同所有屠殺後一樣,瓢潑大雨傾泄而至,似要將所有的鮮血與罪惡洗淨般,不停的衝刷。遍地鮮血隨著雨水彙成細流,從屍體上流淌而過,雨水敲打著男童的身體和他手中的那柄斷劍,一切決絕的讓人目眩,這就是第一次,他的出場……
………
“王,那個女嬰被人救走了,而且我們也損失慘重,血煞羅被血封,映雨村也沒有攻打下來,那個女嬰也失去了蹤影。不過好像是被西南聯盟的祭司帶走的。”王座下,將領彙報著。王輕撫著站立在身旁的男童的黑發,柔軟至極。那夜,在村莊的盡頭,看到了這個拖著斷劍,唯一幸存下來的男童,尚野的王,笑了……
“把他安排到大祭司身邊。”王吩咐著跪在身前的將領。而後側頭,對著身旁冷若寒冰的男童說:
“我的孩子,在村莊的盡頭,你活下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因此你注定要臣服於我,對嗎?”男童望了身旁的王一眼,他心裏清楚的知道,他對於王來說隻是一個工具罷了,可是,似是在大難不死後的依賴感充斥全身,即便如此,他依然義無反顧的相信他,為他賣命。
就這樣,訓練了兩年,如煉獄般的兩年。他被帶到了一個離尚野國很遙遠的地方。最後一次見到王,他哭了。
在那裏隨同王的親信昧,充當醫者潛伏了一年,終於等到了機會。那天,一個青年男子帶著一個病危的男孩來到了這裏。昧立刻認出了前來求醫的是映雨村的召喚師,更加巧合的是,他懷中抱著的男童長相竟和後廳王收養的男童如此相似!如此難得的機會怎可輕易放過!當晚,昧把那個男童留下,說是要好好救治,讓那個青年男子3日後再來。似是格外擔憂,那個男子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因為拜訪了百家醫館,隻有這一家肯收啊!但是這個男童的病是從小就有的,無論如何都無法救治。昧在當夜用催眠術從那個男童的口中探出了一切。
那個男童是召喚師從小帶大的徒弟,性情溫和,總是一副無辜而又美好的表情。在魔法方麵沒有天賦,可是對於弓箭和劍術卻是格外喜愛。昧打探出所有男童所知道的事後,親手扼斷了他的喉頸,沒有任何的掙紮……
3日後,那名男子前來,昔日健康美好的徒兒又重新出現在自己眼前。但是他覺出了大病初愈的徒兒和以前的徒兒有些不太一樣,或許是大病之後都會有所變化吧!男子是這樣想的。於是,那個被王收養的男童有了一個名字,竺次……
跟隨著這個所謂的師父一起漂泊流浪,從7歲,到17歲,這10年的光景,都是同這個師父一同度過的啊!其實有很多次,他都動搖了。動搖了對王的那份絕對服從。可每當想起從屠殺中幸存下來,是被王帶離了那裏,他就不再疑惑,為了王,下地獄也是在所不惜的!
直到遇見了她,那個名叫伊諾的小女孩。每當她喊自己師兄的時候,她臉上泛起的笑容也會漾到他心中,暖暖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本來就是這樣,假的竺次漸漸變成了真的,甚至連他自己都這樣認為。就這樣,他這樣生活了10年,最美好幸福的10年。
可是夢畢竟是會醒的,王子的逃走,讓他又從那種幸福中跌落回了煉獄。王不斷的給他委派任務,他無法拒絕,也不願拒絕。腦中仿佛是有固定的模式:王說的話一定要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