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下一大片熏衣草出現在視野中,似一片紫色的綢緞向四周蔓延開去,和天際相交,萬物在這兩條綢帶中妖嬈漫舞。
葉菲兒深深吸口氣,心胸暢快起來,空氣中那讓人安逸的花香讓她的頭腦沉靜下來,她再次深呼吸幾下,把那令人鬱悶的心情調整好。
她的車一出現在“熏衣草”莊園的門前,門口站著三女一男一見,連連向她的車子擺手,中間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小萌蘿還衝她扮著鬼臉。
見幾個好友麵帶期待的笑容等在哪兒,她趕緊下車向四人快步走過去,邊走邊歉意說道:“姐妹們,抱歉!遲到了。”
三女中一位身材性感的女子,一頭外翹短發,長相嫵媚的年輕女子連聲道:“好了,好了,表現不錯,雖然你還是沒從正路上來,自己開車找到了已經不錯了,以往都是我們遲到,你遲到嗎?原因實在讓人說不出不滿,我們是不會跟一個在自己家門口都轉向的人計較的!你們說是……”顧悅說到這兒麵孔露出驚訝之色,停了話題,奇道,“呀,菲兒,你這是……”
“怎麼了?”葉菲兒走到四人麵前,四人的表情立刻變了,四雙眼睛大睜,四張嘴巴大張地看著她。
她一頓不由上下打量一下自己,摸摸自己專門盤起來的發髻,再看看碧色小禮服裙,都正常,又沒走光,這四位的眼神?哦,一定是驚豔她今天的打扮。
最先打破愣怔的是葉菲兒從幼兒園小學中學都在一起的男同學兼男閨蜜成譽的驚呼,“oh,mygod,親,你這是剛從戰場的硝煙中走下來嗎?”
顧悅:“親愛的這是我的生日party不是化妝舞會啊。”
南方:“菲兒,你是幫人家搓煤球去了?瞧瞧絲襪上都是土。”
索一一:“你是化的煙熏妝嗎,我喜歡!”
“等等等,不就是我遲到了,你們四個至於這樣埋汰我嗎?”葉菲兒向幾人翻翻白眼。
南方和顧悅忙上前拉住她,南方道:“你的樣子就像剛挖了煤回來。怎麼滿臉浮著一層黝黑,連脖子上都是。”說著用手抹一下他的頸部,白晰的手指上一道油油淺黑印跡。
“是啊,這怎麼了,青天白日下被人劫色了?”
“趕緊去補補妝。”
……
三個女子嘰嘰喳喳地說著拉著她去洗手間,更想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留下的成譽忙喊住顧悅,“顧悅,你的客人到了。”顧悅忙讓南方和索一一陪葉菲兒,一看進來的兩位男士,眼睛明亮,忙迎向前。
洗手間內,葉菲兒簡單地跟兩位好友說了一下今天的晦氣事兒,索一一嚷道:“這世界的奇葩人越來越多了,拖拉機改裝的汽車?有創意。”
南方笑道:“八成是一些富家子沒得玩了,變態尋開心吧。”
葉菲兒停止向唇上抹無色唇彩,從鏡中衝兩人搖搖頭,“我真覺得那是個神經病!就算好話他說出來都變味。”
當三人從洗手間出來,成譽端著紅酒等著三人,用頭示意三人看,半嘲道:“這就是顧悅的新男朋友,聽說是個大公司的老板,顧悅這‘魚鉤’總是金色的。”
索一一:“羨慕嫉妒恨了吧。”
成譽一甩頭,“隻有人羨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