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憑我是嚴冬(1 / 2)

昏迷前視覺最後消失,醒來時聽覺最先恢複。當嚴冬能夠再次接收外界傳來的聲音時,他知道自己活了下來,成功地從虎口脫險了。

“劉先生,我知道您是藏書樓的人,我怎麼敢不給您麵子?可是這位嚴冬兄弟不光背後肋骨斷了好幾根,最重要的是脊椎骨錯位了,現在您就是拿刀砍了他的三條腿,他也感覺不到疼。按理說是可以接上的,但是我們不敢接,萬一弄不好傷到了神經,那嚴冬兄弟的後半輩子就徹底半身不遂了。”

一位中年人有些緊張地說道,聲音充滿沮喪。

“這……現在不接,萬一拖的時間久了他死了咋辦?”

劉青有些著急地說道,不愧是曾經打鐵的,說話一點都不委婉含蓄,嚴冬本來氣息奄奄,結果都被他氣得呼吸粗重了起來。

“哎哎,有動靜了,他醒了,咱聽聽他咋說,如果他同意,你就給他接。”

劉青說道。

嚴冬用力皺起抬頭紋,終於將沉重無比的眼皮掀了起來,他看到自己躺在一家叫聖手堂的醫館裏,劉青似乎叫了七八位大夫來給自己診治。

嚴冬說道:“把我翻過去。”

一位老醫生走出來說道:“小兄弟,你身體受傷太嚴重,千萬不要隨便亂動。”

嚴冬想說“叫你翻你就翻,死了我自己負責”,但看那位醫生滿頭白發,麵容慈祥,於是他改口說道:“我曾經是修行者,雖然現在修為盡廢,但身體還是有些特異之處,你們隻要按我說的做就好。”

劉青想要幫他翻過去,但嚴冬拒絕了,畢竟劉青是個打鐵的,萬一把自己弄散架就不好了。在幾位大夫的幫助下,嚴冬翻了個身。

等他翻過身才注意到,那位被自己救下的小女孩正趴在床邊看著自己,小臉上淚痕幹了之後留下一道道汙漬,證明她一直守在這裏,都沒有時間洗臉。

僅僅是一翻身,嚴冬就感覺眼前發黑,渾身都疼,沒有一處完好。此刻他的身體就像一個軟塌塌的水囊,骨頭斷了太多,整個後背都陷了下去。

深深地喘息了幾下,嚴冬說道:“來個人,聽我的指揮將脊椎骨幫我接上。”

一位稍年輕些的大夫被眾人選了出來幫嚴冬接骨,年輕人手腳利索,不容易出錯,那些牙都掉光了的老大夫自己都站不穩,自然不敢做這種事。

“捏住第十三節那裏,向上提,向左向左……用力,你沒吃飯嗎?再用點力,對,再向上一點,好了。接下來是右邊第四根肋骨,我說的是我的右邊不是你的右邊……”

嚴冬指揮者這名年輕大夫,將自己的骨頭一節一節接好,每接上一處,他就用魂氣將那裏固定起來。曾經修為被廢,他體內殘留了大量的魂氣,他不能運用這些魂氣戰鬥,但可以用它們暫時將斷骨固定或者保護髒腑,這也是為什麼在戰鬥的時候,他明明受了很重的傷卻依舊可以活蹦亂跳的原因。

將所有骨頭擺正,那位年輕的大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擦汗,嚴冬卻已經掙紮著要爬起來。

周圍的大夫和劉青都嚇了一跳,連忙勸阻。

嚴冬說道:“無妨,我可以用魂氣將體內的骨頭固定,一般的動作不會有影響。”

一位老大夫說道:“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用夾板再幫你固定一番。”

其他大夫也是紛紛點頭讚同,於是幾人七手八腳地再次將嚴冬纏成了一枚大粽子。劉青回藏書樓將嚴冬的輪椅推來,小心地將他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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