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有多麼強大。在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放下層層戒備。會想起另一個人,會想起一件擱淺很久的往事,會發呆,會回首,也會妄想。
武銘收拾了這些突然泛起的情緒。獨孤且安靜的開始了向周圍的巡視,尋找一個合適的對手。既然不能給予自己致命的傷害而無能為力的強敵,也不能給自己找一個輕易可以戰勝的弱小對手。正確的估算自己的實力,不妄為,也不貶低。
武銘小心謹慎的行走在這片林子。突然遠處傳來猛獸的咆哮聲,很人類的嗬斥聲。武銘很好奇別人是怎麼對付這些野獸的。便悄悄地摸了過去。
武銘悄悄地躲在了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後麵。稍微的蹲下,探出頭去。
“哦,是他。”武銘心裏想到。正和猛禽廝殺的是那個武銘在客棧遇見的那個李姓男子。那個唯一在那個白衣女子手裏存活的男子。聽那白衣女子的口氣。這個李姓男子,似乎有很了不起的家世。就是那白衣女子殺伐果斷的性格,也未難為他。
那個李姓男子使用的也是劍,不過他的劍法沒有武銘這般淩厲,劍劍都是殺伐之氣。他的劍法反而有一種飄逸和氣定神閑的淡雅之氣。任這猛獸如何撲殺,他都能從容躲避,而且時不時能刺傷野獸。
隻聽見這李姓男子嗬斥道:“好你個牲畜,我乃處處饒你性命,你卻仍不知好歹。莫要怪我辣手。”說完,這李姓男子也不再留手,翻覆間劍法快了些許,也淩厲很多。趁著野獸撲起來的瞬間,借力一劍刺進了那個野獸的咽喉。舉手間依舊那麼氣定神閑,可猛獸已經死在他的手上。
野獸倒在他的腳下,還猶自未斷氣,不停的抽搐。
“你也何苦,我要的隻是你守護的那一株藥材,你卻偏偏不予我。你若是轉身逃,我定是不會追擊,你也保的了性命。又何必不依不饒的纏著我。”說完,又給了那個野獸一劍。野獸的抽搐戛然而止。
那個李姓男子,俯身在那個野獸不遠處,摸索了一會,拔起一株藥材,麵露喜色。
這時候,武銘突然看見不遠處,有一個跟剛死的那個野獸長的一模一樣的野獸。正偷偷摸摸接近那個李姓男子。而那個李姓男子正沉浸在獲得藥材的喜悅之中,根本沒有察覺有個野獸摸了過來。那個野獸眼含著熱淚,瞥了一眼被刺死的同伴。
武銘也沒有多想,大喊一聲:“小心!”
那個李姓男子聽見呼聲,轉頭一看,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猛禽。那個猛禽已經淩空撲了起來,眼看那利嘴就要噬咬到那個李姓男子的脖子上了。
那個李姓男子,倒是淡定,隨手轉劍一刺。利劍直接刺進那個野獸的頭顱。
“謝謝壯士的提醒。”說完收起了藥材。抱拳作揖對武銘說到。
武銘搖手說:“倒是我孟浪了,早知道兄台這般武藝,也不用我提醒。這頭牲畜也傷不了兄台。”不管是誰,有多麼強大。在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放下層層戒備。會想起另一個人,會想起一件擱淺很久的往事,會發呆,會回首,也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