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緣再續 情緣不減(1 / 2)

朝陽初升,一道黑影與一道橙影掠過半空,停在一家酒樓院內空地上。

黑影是個黑衣男子,高大英俊,一臉冷漠。橙影是名橙衣美貌女子,身材頎長,亦是緊繃著臉。

他們相對而立,一言不發,突然雙掌齊出,同時向對方打去。

兩人各謄出一隻手格住來掌,四臂互抵,兩人當即退開。

橙衣女子左腳朝黑衣男子踢去,男子側身避開,右掌接住她打來的一掌,五指朝下一掃,已扣住她手腕,將她向前一帶,左手朝她肩頭拂去。橙衣女子冷笑一聲,順勢抓住他左手,輕輕上躍,雙腿同時向後飛起,在空中輕巧地翻了個身,兩隻腳一先一後往他頭頂踩去。黑衣男子不得不鬆開橙衣女子手腕,也甩開她抓住自己左手的手,向旁躍開。

橙衣女子雙足落地,為緩衝力將鞋尖一前一後滑去,如舞蹈般輕盈好看。不待雙腿全然著地,她伸手在地上一撐,翩然躍起,翻掌又朝男子打去。

一時間兩人拆招不停,雙掌皆是舞得迅捷如電。黑衣男子邊打邊道:“隻知你武功不弱,身手利落,原來跳起舞來才好看。”

橙衣女子臉上一紅,抿抿嘴,啐道:“誰跳舞了?看掌!”她手上掌風更急,直逼得男子退了幾步,又是一記連環腿往他踢去。他展開輕功輕鬆避開,快如閃電般繞到她身後,往她後心擊去。她回肘撞開,秀眉微揚,道:“今日定要分個勝負,好教你心服口服!”

男子雙眉一軒,冷哼一聲,道:“你不使法術,我可不信你打得過我。”

橙衣女子聞言嗔道:“呸,我練了幾千年的功,怎可能連凡人都打不過?”

“那便試試。”黑衣男子一隻腳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往她腳下劃去,她以尋常輕功縱起,一掌自上而下朝他拍落。他舉掌一接,收回了腳,女子當即落下,右袖長緞揮出,輕飄飄打在男子腰間,一圈圈纏了上去,男子腳尖一踮,滴溜溜地轉了幾個圈,鬆開纏在身上的橙色長緞,他反手抓住長緞一拉,要將她拉近。女子身形輕靈,右臂揮動,長緞雖柔反更受她控製,舞得輕盈,瞬間便從男子手中脫出,纏住了他左臂。橙衣女子握住緞端,用力將他拽近些許,左袖揮出,又是一條橙色長緞,卷住他右臂,使他手雖能動雙臂卻為長緞牢牢縛住,伸展不得。

黑衣男子抬起左手,抓住卷著自己右臂的長緞,用力一扯,本擬以他之力裂帛極為輕易,怎知那長緞竟毫無損傷。

橙衣女子得意一笑,道:“天衣無縫!”她使勁一拽長緞,將男子反轉了身,抬起足尖要往他膝窩撞去。

豈知男子照搬她方才招式,往上輕縱,翻身而起,在她踢過來前雙足已踢向了她小腹,她若不鬆開長緞,隻怕便要讓他踢中,她撤回長緞,往後退了幾步。男子翻身時力往上踢,不似橙衣女子往下踩時才用力,因而淩空而翻,平穩落地。

他身子微向前傾,足尖點地,朝她掠去,人未至便平平推出兩掌,恰是往她雙肩拍去。她雙臂抬起便格。怎知卻是虛招,他雙手陡轉方向,分別扣住她來格的雙手手腕,又繞到她身後,將她雙臂拉到身後,以一隻手將她雙腕扣在一處,往她背上輕輕一並,另一隻手抓住她肩頭。這幾下出手之快,令人不及看清。

黑衣男子道:“若是擒人的本事也無,天下第一名捕豈非浪得虛名?”

橙衣女子“嗤”了一聲,頗不服氣地掙了掙,卻沒能掙脫他。

他劍眉挑起,臉上依舊是毫無表情,道:“認輸吧。”

她往後斜睨著他,道:“要我認輸,你想麼?”

黑衣男子道:“眼下勝負已分,你認輸我便放了你。”橙衣女子朝他白了一眼,被扣在身後的右手食指微動,橙光縈繞在指尖,她叫道:“定!”橙光朝黑衣男子而去,當真教他動彈不得。

她脫開被反扣的雙手,轉過身雙臂環抱胸前,打量著他,慢條斯理地道:“很生氣對不對?你認輸我便放了你。”他緊繃著臉,雙目上翻。橙衣女子得意地揚起唇角笑道:“你是不是想說,用法術贏了你算不得數?法術也是實力,誰讓你是個凡人?不管你服不服,反正,是我贏了。”她說罷,轉身走到樓前,沿著木梯而上,往酒樓內去了。

黑衣男子被定在原處,望著橙衣女子離去,臉上的憤怒漸漸轉為哭笑不得,而後終於有笑意浮上眼底,嘴角也忍不住彎起,一臉無奈。

法力失效尚需些時辰。正當黑衣男子盯著前上方的碧藍天空發呆時,一名錦袍男子與一名青衣女子自酒樓內攜手而出,男子劍眉黑密,相貌俊挺,貴氣儼然,女子秀美異常,清麗脫俗。

那錦袍男子見到黑衣男子,奇道:“黑鷹,你擺這麼奇怪的姿勢站在那裏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