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車,艱難地拖著兩個大皮箱在烈日的暴曬中直接很豪氣地打的到達目的地“h大”。拖著箱子,找了棵大樹,便站在樹蔭下,抬頭,45度仰望天空(沒人在,你也裝!葉子,你贏了!),接著用手背擦那如水珠般滴落的汗水,細細地大量著這個我即將生活四年的地方。
我所在的位置是一條長長的校園林蔭道,柏油路上散著燙人的熱氣。道路的兩邊是我叫不出名的樹木,路的右邊是宿舍群,我的宿舍便在那的其中一棟。路的左邊是一座長滿樹的小山坡,山坡有幾條蜿蜒的小路,可以想象黃昏的時候散步在這樣一條道路上應該是比較有意境的事情,或者小情侶們在這裏竊竊私語、山盟海誓。
可是看著兩個大皮箱我便犯了難,別人家的孩子都有爸媽送。哎,我爸媽呢?出門前一天就拍著我肩膀說,你長大了,這些都是小事兒,相信你能搞定的。這麼多年,你都沒讓我們操心過,是吧?(梓:能說不嗎?求改變我女漢子的形象!)臨出門,他們揮了揮手,隻說了句:“小心點,注意安全,去到,回電話啊!”就頭也不回地關了門。連去火車站,都是韓祺大小姐開了她的“愛人”保時捷cayman來接我的。哎哎哎!我這爸不疼媽不愛的娃兒。不過,我也知道,他們工作忙,而且來回跑也累。好吧,我這貼心的小綿羊就不跟他們一般計較了吧。
胡思亂想地時候便看見樊希笑嘻嘻地向我走來,“小美人兒,歡迎來到h大!我代表g大的全體濕兄對你表示熱烈歡迎。”邊說邊對我邪笑眨眼,真真夠改不了吃“shi”。
樊希,個子176,小平頭,五官湊在一起,還算湊合。愛好,打籃球,當年風靡全校的校隊隊長,中學的時候,迷死一大群花癡小師妹(希:哥當年可是萬人迷呢!全體:嘔!她們看的是你旁邊的副隊啊!她們犯花癡,你還犯傻呀!)。聽說有6塊腹肌,未經證實,現在依舊表示懷疑。韓祺的忠實追求者,追了韓祺足足6年,卻落了一個“男閨蜜”的名號,真不知是可喜還是可悲(我們曰:誰叫你爸媽沒把你生好,沒生出個混血兒,你也得是個小白臉,韓祺就好這口。希:我想的嗎?我已經努力美白了,6年沒見光了,它就是不白,我有什麼辦法呢?祺:這與白不白沒關係,想到和你在一起,我全身會起雞皮疙瘩!希:那我是無望了麼!)。他比我大一屆,在我隔壁的g大讀電信工程,是個典型的理科男,隻會打dota、打籃球、看女神,別無長處。來之前,韓祺就下了order,讓他準時準點安全無誤地接待我。所以,“從不見光”的他,頂著個大太陽,也得心甘情願地來接我。
“濕兄,你那麼濕,趕緊來提東西好嗎?熱shi姐了,不知道還以為我去了非洲。”我翻了個白眼,接著小小地抱怨了下這鬼天氣。
因為提前了一天過來報道,校園裏還沒什麼人。所以接下來,在樊希的帶領下,我們很快便找到了注冊的地方,注完冊,領了鑰匙,順利地找到了門牌為501的宿舍。推門進去,宿舍不大,是個4人的小單間,整齊排著兩兩相對的鐵架床,床分上下兩層,上層是睡的地方,下層是書桌,左邊是書櫃,右邊是衣櫃。排布的挺好的。陽台衛生間齊全,也沒什麼好挑剔的了。看了四周,還沒人來,就先占了一個靠洗手間的位置,這裏就是我的地盤了。放下東西,邊指揮樊希搞衛生(梓:免費勞動力,趕緊使!用力使!希:抗議!天理何存!人道何在!梓:閉嘴!抗議無效!)。
折騰了2個鍾頭後,我們都累癱在椅子上,吹著呀呀響的吊扇傳來的不接熱的風。心裏壓抑不住那一絲興奮,在心裏大聲地說了句:“大學,我來了!”
------題外話------
噔!噔!噔!噔!新生入學了哦,在入學的第二天,葉子會遇見怎樣的室友呢?她們會有怎樣的交集呢?猜下,葉子的室友,奇不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