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芙兒沒想到曾六的手上會有煙熏過的痕跡,於是她匆忙的找了借口:“我……他……我又沒說是今天,他們昨天把我抓來就想要欺負我!”
慕歌淡笑著搖了搖頭:“可你進來的第一句話分明說的是他剛才想要欺負你,你可是指名道姓說的他!”
“我……我……”
胥芙兒越來越心虛,就連眼神也不斷地往別處瞟去。
這一動作落在所有人眼中,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胥芙兒扯謊了!
“芙兒。”胥容的聲音聽起來極為嚴厲。
“用這種方式來報複,簡直愚不可及!”慕歌冷笑了一聲。
胥芙兒立刻跳了起來,大吼了一聲:“你說什麼!”
她原本就惱怒慕歌的多管閑事,沒想到這慕歌居然得寸進尺說她愚蠢!堂堂胥家大小姐居然被一個小丫頭說愚蠢,也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慕歌並不畏懼,反而滿是嘲諷地望著她:“難道不是嗎?你用這種方法達到自己的目的,卻沒有想到到時候一旦有誰走漏消息,你將會成為胥家的恥辱!一個在土匪寨子裏待過一夜的女人,甚至還口口聲聲說被人欺負過,有哪個世族的子弟會娶你?到時候你可能會被胥家趕進尼姑庵常伴青燈古佛,也可能讓你以死明誌。當然或許你的哥哥會舍不得你,讓你繼續做胥家的千金小姐,但他要受到多少輿論和非議,他要為你的一時口快,而做出多少退讓?甚至是整個胥家都要因為你受到各個商行的輕視,皇商的名號也極有可能不保!”
這一番震得胥芙兒啞口無言:“我……”
而胥容此時心頭也在微微發顫,他沒想到這個丫頭心思如此細膩,並且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曾老說不可小看他的徒兒,果然如此!
但如果慕歌知道胥容此時的想法後恐怕要笑掉大牙了,因為她之所以這麼說才不是為了顧及胥家的未來,而是故意將事情誇大後,把矛頭全部對準胥芙兒,從而保全奉清寨。
慕歌看著嚇唬的差不多了,轉過頭看向武慶道:“大當家的,剛才你說我們寨子裏的兄弟因為胥小姐而無故慘死是什麼意思?”
武慶本就對這種嬌滴滴的大小姐心中不屑,現如今更用這種卑劣手段來陷害寨子裏的兄弟,簡直可惡!
“哼!寨子裏的兄弟傷及太重有些傷口化了膿水大麵積的潰爛需要下山治病,卻不想在山下遇到了胥大小姐,她因為覺得兄弟們身上潰爛的傷口發出的氣味覺得難受,影響了她看景致的心情,竟……竟將他們就此丟入了後山的密林之中。”說到最後,武慶的太陽穴上竟青筋暴現。
慕歌一點都不懷疑如果不是忌諱這胥芙兒是皇商胥家人,武慶估計直接就把她撕碎了喂狗。
“密林?”慕歌聽到這兩個字後,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這山是清遠城內出了名的鬼山,之所以縣衙對這片山林裏的土匪們視而不見,也是因為忌諱這裏麵的一片密林。
聽說裏麵沼澤很多,常年濃霧包圍,一旦進去幾乎不可能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