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局?你讓我們兄弟給蔣爺做鏢師?哈哈,蔣爺手上有好幾批貨都被我們給劫了,他會同意?別逗了!”武慶笑著擺了擺手。
慕歌依然麵帶微笑道:“不,是給我做鏢師!”
武慶的笑立刻僵在了嘴角,用一種驚詫的表情看著她:“你?”
“對!我!”
武慶隻覺得慕歌太過天真,更覺得好笑的是自己有那麼一瞬居然想要相信她。
“別鬧了,鏢局可不是人人都能開的!”
慕歌挑了挑眉,嘴角微勾:“我慕歌在銀子上從來不開玩笑。”
“可開鏢局既需要銀子又需要人脈,你有嗎?”
不是他看不起慕歌,實在是這小小一個丫頭怎麼可能會認識那些富商。
“連胥家人都要禮讓我三分,你說錢和人我有嗎?”慕歌喝了口茶水,輕輕地道。
武慶看到剛才慕歌如此毫不客氣地嚇暈了胥芙兒,又想到胥容那副想發作卻偏偏要隱忍的模樣,於是把心一橫。
“好!我幹!”
慕歌起身對著武慶說道:“既然已經決定了,那你們就趕緊離開這個寨子吧,我怕別的寨子聽到這裏的動靜後到時候也來摻和。”
“那我們要去哪裏?”
“分批入城去找珞寶閣找一個叫王宏的人,他會安排你們住的地方。”
她突然有些慶幸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盤下那個店鋪,這樣安排人起來也不需要在勞煩師父了。
“好,我知道了。”
看著慕歌一步步離去之後,福子實在是忍不住了,他一臉焦急地問:“大哥,你為什麼這麼容易就答應下來了,萬一這是個圈套呢?”
一直坐在旁邊沒有出過聲的武遠淡然的反問了一句:“你有見過為了騙我們這種不入流的土匪而去得罪皇商的傻子嗎?”
武慶遙遙望向窗外,淡淡道:“而且那丫頭說得對,如果有機會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何必要幹這種事。這些年來我看著兄弟們一個個倒下,我心裏也很難受。這一次或許是個機會,我想為兄弟們爭取下,也好讓他們將來有個老婆孩子熱炕頭不是。”
福子聽完後,心頭一熱喊了句:“大哥……”
這麼多年大哥心裏想的念得還是他們這群兄弟,為了能夠讓他們能夠堂堂正正做人,大哥試過做各種生意,可惜生意哪裏是那麼好做的,更何況大哥為人義氣,別人說幾句話,他就心軟,放出去的債怎麼也收不回來,最後還是淪落為了草寇。
武慶回過神,道:“好了,你趕緊把兄弟們都安置妥當,然後盡快分批入城吧。”
“是!”
希望這一次奉清寨的解散是值得的!福子在心底默念了一句。
而另一邊慕歌悠悠下了山,剛進屋就看見胥容已經等候在那裏,神色依然不太好看,更重要的是師父臉色也不怎麼好。
“你這丫頭也太過分了,居然把胥小姐給嚇暈過去了!是不是為師一直寵著你,寵得你無法無天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剛踏進屋內,師父立刻就開口訓斥,隻不過他那雙眼睛卻不停地在眨巴。
慕歌心下立刻了然,但看著自家師父做這麼滑稽的動作,又不能笑出聲,也著實辛苦。
她輕咳了幾聲:“胥小姐沒事了吧?”
不等胥容說話,曾老就接上了話匣子:“大夫說沒什麼大礙,就是……”
“哦,沒嚇死就不是什麼大事兒。”
這話噎得曾老下半句話卡在了嗓子眼兒。
什麼叫沒嚇死就不是大事兒,這丫頭還真敢亂說!沒看到自己已經給她這麼多暗示了嗎?
曾老偷偷瞄了眼麵色更加鐵青的胥容,然後咽了口口水,徹底打算不說話了。
慕歌像是沒看見胥容那張臉,自顧自得倒了杯水喝,然後問道:“打算什麼時候回遼城?”
曾老以為胥容聽到那話肯定是氣得七竅生煙,理都不會搭理慕歌了,卻不想過了片刻後他竟然咬著牙道:“芙兒受到了驚訝需要靜養幾天,過五天再離開。”
“好。”
兩個人一個問一個答,聊了幾句後,慕歌便下了逐客令。
曾老笑著送胥容上了馬車離開後,隨即返回到了屋裏,氣呼呼地戳著她的腦門道:“你這丫頭也太不要命了吧,為了幾個土匪公然和胥容作對。”
麵對自家師父的變臉,慕歌已經習以為常了,很不在意地說道:“放心吧,他畢竟有求於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你別想當然了,他是皇商,要弄死你簡直輕而易舉!”曾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慕歌心裏想著自己還是堂堂丞相千金呢,當然雖然隻是一個落魄千金。
她歎了口氣,笑著應了一聲:“好好好,知道啦,下次我一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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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文內店鋪名字有差錯!這裏特意更正下:慕歌的店鋪名字為【珞寶閣】曾老的店鋪名字為【珍品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