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霏霏想過在地窯裏會待多長時間,沒想到,這一待就是九個日夜。
食物早已吃完,她已經又餓了三天,柳霏霏渾身沒有力氣的倒在地上。模模糊糊中她發現似有個灰衣大漢,從上麵下來。
“他奶奶的,這回都怪王二那個癟三,竟然趁那隻裂山獠出門覓食,偷走它的幼崽,這下惹下了大禍,不僅自取滅亡,連我們幾個也被害得不輕啊。”邊說著邊四處尋找著。
“是啊,隊裏死了好幾個弟兄不說,也不知那隻幼崽活是死是活,”上麵窯口還爬著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同夥。此刻他吸著氣,想起這些天的事,還心有餘悸。那裂山獠得知自己的幼崽丟失後,狂性大發,驚得百獸奔逃,林中每日都要死上些****。
這還不說,王獸可能智商太高,竟聞著氣味,一路追擊他們這些人。
幸好他們二人走著水路,才活了下來。
幻崽丟失,裂山獠找了幾日,最終耐性到頭,裂山獠罷手了,他們這才過來找這隻被死去的王二藏在這裏的幼崽。
灰衣大漢在昏暗的光線中,終於在石頭邊找到了一個渾身黑毛的溫熱小東西,“嘿嘿,還活著,嘶……”灰衣大漢疼的直咧嘴,原來是幼崽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怎麼了,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奶奶的,這小東西不愧是王獸的種,凶得很,趁我不注意,咬傷了我。”大漢邊說,也漸漸適應了這地窖裏的光線,猛的看到旁邊隱蔽處竟然有一雙眼睛直盯著他,
“誰!”灰衣大漢暴喝。
……………………
柳霏霏被人救了上去,不過也是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兩個漢子本來隻是來取這王獸幼崽的,但看到裏麵還有一個小姑娘,那王二以前更是做過販賣人口的事,看著柳霏霏雖然虛弱,但長得可愛漂亮,於是就生出了別的心思。
雖然大漢們不過是想把柳霏霏賣掉,但表上還是誘哄著六歲的柳霏霏幫她找到家人。
柳霏霏雖然麵上答應著好,但兩世記憶,哪能什麼也看不出來。
這日趁著其中那個領頭的灰衣男子外出辦事,獨留那獐頭鼠目的同夥。
而這個同夥可能覺得柳霏霏被自己騙過去了,不想著她會逃,竟然靠在牆邊睡得鼾聲如雷。
本來就在裝睡的柳霏霏看著時機成熟,猛的睜開眼。她看向旁邊一個木棍,想了想並沒有動,以她的力氣,要是一擊之下,這同夥暈不過去,這些天的乖就白裝了。說不定還要讓人毒打一頓。
這個同夥到也有些心眼,在柳霏霏手上栓上一根繩子,係到自己的手上。柳霏霏突然看向屋中燃著的火堆。心一橫,把手移向火苗之下,被燒灼的巨痛中,柳霏霏緊咬牙關,掙開了係牢的繩子。
然後站起身,看了看毫無所覺的男子,走向了門口。
“嗷……”邊上突然傳來一聲嚎叫,柳霏霏嚇得一咯噔,看到男人睡得依然死,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