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平兒,你怎麼這麼想啊,我們是想著讓凡兒不修煉內力,等過幾年便把他送到一個偏遠小鎮,讓他不受江湖紛爭的影響,讓你繼承和興堂堂主之位,難道我們和快要離開的兒子親近點都有錯嗎?咳……咳……”那美貌少婦靠在一旁秦凡的身上。
秦平一聽,驚了一下,退了數步,喃喃道,“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不,不可能的!一定是你騙我的,一定是你覺得沒希望自己逃掉了,想我救你們,想都別想,拿命來吧!”說罷,從懷中又拿出一個匕首,往地上兩人走去。
何清竹一看,微搖頭,便起來抱住秦平,回過頭大喊,“凡兒,快走!”秦凡一看,便站起來,想往那美貌少婦那走去,“娘,不行,要走一起走。”“傻瓜,快走啊,你要保留性命,替我們報仇啊!”何清竹用手抓住了秦平的匕首說。“再不走,我就死在你麵前了!”
“娘……”秦凡雖然擔心何清竹,但也不得不聽她的話。現在他沒修煉內力,完全是不能和已經把內力修煉到虛境的秦平相比的。秦凡當斷則斷,立即向海邊施展輕功,數息之下,秦凡已經到了船邊。
“廢物,爾敢!”秦平一怒,用內力把何清竹逼退,正準備施展輕功,卻發現腳被何清竹抱住了。“快走,凡兒。”“滾開!”秦平,用力一踢那美貌少婦,那美貌少婦隨之飄飛了數尺,口中一口鮮血吐出。“哼!”隨即三道影子閃過,直指秦凡。秦凡一驚,加快了解繩的速度,剛解完繩,秦平也已經逼到了身旁,如果此時登船,秦平也必衝上船,那時必凶多吉少。秦凡此時,隻能用力一推船,然後隨力反衝,對著秦平跑去,雙手護胸,與跑來的秦平一撞,倒飛而去,恰好飄落到船上,且使秦平停住了腳步。
“爹,娘,等我……”秦凡吐了一口鮮血後,也昏倒在甲板上。
“死廢物!不要讓我抓到你,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看著快速遠去的船身,秦平大聲咒罵。罵完,一臉怒氣的轉過頭,跑去那已經倒在血泊中的何清竹,用力的用腳踢了踢那身體,罵道“你看!都是你的好兒子啊!”踢了數下後,發現腳下的身體毫無反應,秦平便俯身把手指放在何清竹的鼻翼處探息,竟然沒有呼吸了。秦平惶恐的站起身來,但幾息之後就理直氣壯的說,“隻能怪她自己,要死命的保護那廢物,不怪我!不怪我!”說罷,便立即逃離了那水路。
大廳中,現在已經狼藉不堪,屍體到處都是。中間一個人影正在扶著劍喘息,竟是秦玉。秦玉一看周圍,再想了想時間,覺得秦凡和何清竹應該都已經逃脫了,便對著周圍幸存的堂眾們說,“兄弟們,感謝大家的死命反抗,現在大家可以散了,往四周逃吧,不用再守著和興堂,大家,以後有緣再見吧。”說罷,自己也施展輕功向外飄去,又是八道影子飄過,但那影子卻已經不再那麼清晰了,速度也慢了很多。
“想逃,問過你徐大爺的金爪沒!”爪風隨起,爪影便對著那身影撲去。“砰”秦玉不得不改變方向,突然上方又是一陣錘風掃過,秦玉竟被直接擊中。隻見秦玉的身影如墜日般,被砸在了地麵上。“咳……咳……”秦玉艱難的立起身子,嘴角不禁染上了一絲鮮血。
“哈哈,那什麼,秦玉?是吧。其實我老徐挺佩服你的,能以實境內力抵抗我們兩個已經合作多年的虛實境這麼久,中原都不多見啊。如果你一開始就逃走,不論是我還是老王,都不可能追得上你。可惜你現在氣息已經薄弱,內力也不飽滿了,無法施展如此厲害的輕功了。隻要你交出九影隨的輕功秘籍,並且加入大荒幫,我相信下次的華山論劍,你將能一展風采!”使爪子的漢子立在屋簷之上,對著在地麵咳血的秦玉喊道。
“咳……男子漢不向強勢低頭,這是我和興堂一脈的宗旨。讓我加入大荒幫,那是不可能的!”秦玉邊咳血邊喊道。
“哈哈,到現在還在拖時間嗎?”使大錘的大漢,扛著大錘立在了門口處,與使爪的大漢成掎角之勢,將秦玉夾持在中間。“你還在想著以你的性命拖住我們,然後讓你那純陽之體的兒子逃掉。哈哈!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告訴我們你兒子是純陽之體這消息的人嗎?哈哈,就是你的大兒子秦平啊。他現在估計已經把你兒子抓住了吧。哈哈!”
“什麼!”秦玉聽罷,那累積的創傷也一下子迸發,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緩緩的倒了下去。
秦平此時也趕了過來,跑過來對著那使錘的大漢,小聲的說了些什麼。那使錘的大漢笑容瞬間消去,瞪了一下那秦平,說道,“廢物!”然後朝著那正在收拾殘局的許金喊道,“剩下的交給你了。”又對著在屋頂的大漢喊道,“老徐,走吧,既然到了海邊,就不在是我們大荒幫的勢力範圍了,看來我們還得再找其他的純陽之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