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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小姐可還有其他的話要你轉達?”
命歌月將鬼麵麵具交還給站在跟前的青鷺,夏侯韻掃了眼信封上的內容,抬頭問道。
青鷺的小臉露出困惑的神色,沒有啊……她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啊!
“哦,是了!小姐特地交代了,務必要等您答複了奴婢之後,才準許奴婢回去。”
青鷺輕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回話道。
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眸光,夏侯韻涼淺笑道,“嗬嗬。既是如此,你替我回去轉告你家小姐。舉手之勞,韻涼榮幸之至。”
“青鷺替小姐謝過世子爺。”
盡管知道自家小姐在信中寫了些啥,但青鷺還是根據夏侯韻涼所回的話恭敬地福了福身,方才告辭離去。
曲未終的身份特殊,他與夏侯韻涼相識這件事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等到青鷺離開,曲未終才搖晃著扇子從裏屋裏出來,“雲相歡找你何事?”
夏侯韻涼看了曲未終一眼,什麼都沒說,將手中的信箋交到曲未終的手裏。
曲未終在夏侯韻涼身旁的位置坐下,攤開信箋。
信箋上隻有幾行娟秀清麗的句子。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她看上了你?”
曲未終瞠目結舌。
那個雲相歡不是為了司空謹連命都不要地去搶親麼?怎的一轉眼,就移情別戀上了?
“應當不是。”
夏侯韻涼搖了搖頭,他不認為有這種可能性。
如果她對他有心,那日在酒樓,當花搖扯著他的衣袖撒嬌,她並未露出任何吃味的神情。
“這我就不明白了。她特地叮囑丫鬟,要將那個鬼麵麵具和信箋交到你的手裏。代表她對這件事情相當重視。鬼麵麵具意味著這封信是她所寫,信上的這兩句詩句也是對你邀約的回應。她甚至還在下麵以小字附言,要你去將軍府接她。這不是擺明了要與你共同出席……老天,她該不會不知道參加瓊花宴意味著什麼吧?”
曲未終的眼睛睜得老大。
不能夠吧?現在全京城的人都在討論三日後的瓊花宴啊!身為將軍府的嫡長女,又是雲英未嫁的,應該早就有人告訴她才是。
“嗯。有人瞞了她關於瓊花宴的一些信息。”
白玉般的手指在桌麵上輕敲,夏侯韻涼的唇邊綻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喔?是嗎?那可真是幫了咱們一個大忙。”
折扇輕搖,曲未終唇畔勾笑,端的風流俊逸。
如果這次黑狐狸真的成功地接近了雲相歡,十萬兵馬……應該不是問題。
“阿嚏。”
此時,在將軍府等待青鷺回話的雲相歡莫名地打了一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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