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中地區地處中原的中心,是華夏民族最正統的聚居地之一。
而此刻,關中內,賈家村。一隻純黑色的大狗正在待產。這隻狗毛色鮮亮,眼睛炯炯有神。體長足足有普通家狗的一倍有餘,端得是,神武非凡。
然而此刻這隻大狗卻神色痛苦。雖然隻是一隻狗,但是分娩之痛確也是它這一生中最為深刻的記憶。
“爹,大黑生了!生了三個狗崽子。一胎三個呢,真厲害。”三娃在狗窩外麵大呼小叫,興奮的手舞足蹈。
大黑是這隻待產母狗的名字,在賈家村裏大黑算的上是村裏一霸,早已不把村裏的弱逼家狗放在眼裏,更況論和它們交配。
想到這裏,大黑有些癡迷。想起了那個夜黑風高帶夜晚的激情。
那個霸氣十足的身影將它狠狠的壓在身下。低沉的吼叫宛如沉重的鼓聲一樣厚重,而且那個身影的體型居然比它還要大。
大黑想到這裏嘴角微笑,隻有這樣的狗才配的上我大黑。
“爹,快來看嘛。這隻黑色的好可愛。
哇,這隻白色的更好看耶。”
三娃再次歡呼起來。
三娃的老爹賈老漢卻從狗窩中拎出一隻渾身黑白色斑點遍布的小狗。這隻狗雙眼似有殘疾,是天生的眼盲。
從那雙緊閉的眼眸裏向裏看去,似乎還有點點的膿水。
無論從無論從五官還是毛色又或者是體型。都和“好看”兩個字沾不上半點關係。
“啊爹地,這隻狗好醜啊這是大黑生下的嗎?基因都不匹配。”三娃大呼小叫。
賈老漢眉頭一皺。似乎也是覺得這隻狗長得實在是太不討喜了。於是轉身看著另外兩隻毛色鮮亮的小白狗和小黑狗,滿是褶皺的眉頭才慢慢的舒展開來。
賈老漢飽經滄桑的臉上縱橫交錯著黃土般的溝壑。裏麵深深鐫刻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賈老漢六七十年人生經曆使得他對某些的字眼非常的敏銳。
此刻看著手裏的這兩個小東西以及被扔在狗窩裏的那隻黑白小狗。賈老漢覺得實在是應該好好的教育一下三娃子了。
“三娃子,爹問你,你喜歡大黑嗎?”
“那當然,大黑可是咱們村子最厲害的狗了。又威武又霸氣,每次我在村裏帶著大黑路過,別的小朋友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我。我當然喜歡它了”
“那麼爹告訴你家裏的經濟條件不允許養這麼多狗。所以這三隻小狗,我們一個都不能留!”
“啊,為什麼啊。我們家不是,但是,我可以將我的飯剩下給他們呀。爹,求你留下他們吧,至少小白小黑應該留下吧。”
三娃子一瞬間就給兩隻小狗起好了名字。至於另一隻三娃子似乎選擇性的忽略了。
“其實要留下他們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三娃子你應該要做點什麼來幫幫家裏。這樣同樣也是可以幫助這三隻小狗。”
本來賈老漢也順著三娃子的話想說這兩隻,但是轉念一想,一胞三胎卻唯獨將其中一隻丟棄。賈老漢總覺著這樣教育孩子似乎不對,忙改口說這三隻。
以往三娃子就特別的貪玩。幫家裏幹活都是三心二意,但是孩子還小就沒有過多要求,賈老漢心裏想著男子漢就應當在重擔下快速成長。想想自己很小的時候就肩負起支撐家庭的責任,而也因此成長的特別迅速。
這孩子既然這麼想要將小狗留下。那麼正好借此機會好好磨礪一下這個小家夥,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孩子,老爹是多麼的希望你幹成一番大事業呀。賈老漢心裏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