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欠一個連一個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我搖搖頭,自己在臉上打了兩下使自己清醒一點。然後從兜裏摸出一支皺巴巴的香煙,在鼻子上嗅了嗅,放在嘴上點燃之後,又強打起精神來,使自己看起來象一個高人的樣子~!
我把我坐的椅子往後麵移了移,把腳搭在了我的攤子上,從箱子裏拿了一副黑色的墨鏡帶在臉上。路人突然看我的眼光就不一樣的,因為我現在的造型不象是做風水算命的幹活。太象黑社會了。我連忙象這些路人路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因為我是靠忙人看風水吃飯的勒,我不想因為我的形象而摔自己的飯碗啊!我不笑還好,這一笑,這些人都飛一樣從我的攤子麵前飛奔而過,在這熱鬧的大街上形成一真空的區域,旁邊一個洋妞大呼:“哇塞,好生怪異呼~!”
汗~不停!心想:"tmd,這洋妞真厲害,連之,呼,者,也都懂。”
我又往自己的身上看了一下,上身一件黑色的緊身t桖扇,下麵一條黑色的休閑褲,不太秀氣的我,真的不太象什麼正派人物!我來這條街上擺攤已經有幾天了,都沒接過一樁生意,不知道是不的門麵太小還是人家不相信我.我的攤子就是一張桌子,一張椅子。我吃飯的家夥都是放在桌子下麵的,桌上什麼東西都沒有,除了我喝水的那大茶缸。
沒生意除了我那可憐的攤子是一個原因外,我想,我這個形象就是另外你個原因了,看上去年紀輕輕的,五大三粗的樣子。別人一坐到我對麵就是一種挑戰自己方式。這就是我沒生意的原因!
也沒辦法了,我不可能去整容的,可能整容回來還不是沒生意。我們又不是靠臉吃飯的,哥是有真本事的,酒香不怕巷子深嘛。想到這裏,我又往後移了移,形成了個半躺的姿勢,使自己更加的舒服,我愜意的躺著,摔了手裏的煙頭,從包裏一本筆記,一個很舊很舊的羅盤,我看著筆記慢慢的就陷入的沉思。
我從來沒見過父親母親,我是爺爺帶大的。爺爺不是本地人,是從外地搬過來的,80年代的時候從湘西搬過來的,不知道什麼原因爺爺帶著我就搬到了黔西的一個小市裏麵,從此就在這個市裏定居下來,小時候一直都在問爸爸媽媽在什麼地方,可是爺爺一直都是在敷衍我,我小的時候是騙,長大點了就什麼都不說了,有時問多了,爺爺還會對我大發脾氣!就告訴我他們死了。從此我也沒問了,但是我感覺他們都還在世上!我一直都相信這點。就此和爺爺在這個城裏相依為命!
爺爺沒有正當的職業,每天都是輔導我讀書,學習。除了正規的學習之外,爺爺每天晚上
還要我學一種知識,那種東西比我在學校裏麵學的東西難太多了,那時在學校裏麵就學一些拚音,認幾個漢字就好了啊,但是爺爺,每天都要叫我背,叫我抄。我那是7歲,現在的漢字都不認識幾個,還要我去學漢字的老祖宗。後來在爺爺的教導和解讀下,我知道我所學的這個東西叫作風水!
在我映像中,爺爺應該是個很厲害的風水大師。爺爺除了教導我學習之外,就是幫人看風水,他幫人看風水,都是別人來求的,不定時有人就會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來看望爺爺,一個勁的叫著:“李大師”“李前輩”的,然後爺爺在擺擺譜,推辭推辭,在人家千懇萬求之後才跟人出去,幫看風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