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你可知父王叫你來有何事麼?”南國君主南齊書望向堂上站著的女兒。這女兒,很久不見了。長得不錯,身材高挑,穿著素錦雲紗。頭上是簡單的發髻,隻不過用麵紗遮住了臉,但依稀可辨裏麵那張五官端正的臉。和姬秋,還真是像啊。南齊書不由得想起姬秋的樣子,果真是親生女兒,才能有如此神采。“兒臣不知。”南鳶隻是半身作揖。這個男人,不配做他的父親。南齊書也並不奇怪,這既然是姬秋的女兒,變遺傳了和她一樣的倔強倨傲的性格。
“王上,南後來了。”大太監書望跑進來跪在地上像皇帝稟告。書望著滿臉都是憂愁,這王上下令,他和鳶兒公主談話,閑雜人等不得入內。而這南後聽到風聲,便和貼身奴婢梅格前來。他亦是知道南後思南鳶心切,身為母親,7年未曾見過一年,這種心情,不言而喻。“讓她進來吧。”南齊書歎了歎氣。這姬秋果真是聽到了消息。南齊書的目光始終打量著南鳶。而南鳶似乎也是察覺到了,卻並無害怕之意。
“臣妾見過王下。”南後緩身進入大殿之中。那神態猶如這天下最愜意之人,雍容的氣質加上那傾國傾城的麵容,那雙美眸中亦如夏日中那最璀璨的星,南後-姬秋,美貌聞名天下。而且其為人處事被稱為女中諸葛。“秋兒,你來了。”南齊書似乎沒有什麼客氣的意思,語意中亦是溫暖。“還望王下在大殿之上給予臣妾尊稱。我亦是一國之後,王下貴為一國君主,應有表率之風。”南後語氣中盡是冰涼與疏離。而一旁的南鳶,默默的看著一切,莫非,自己的母親討厭南齊書。“王後教訓的是。”南齊書從案上起來,拉著南後的手,走向一旁的鳳位。“你身子還未痊愈,慢著點。”南齊書細心的叮囑著。“感謝王下關心,臣妾已經好了。”這南後是赤裸裸的不領情。麵紗之後的南鳶看著熱臉貼著冷屁股的南齊書自是在心中好一陣嘲笑。
南齊書見此狀,便回到案前,說道“鳶兒,父王知道這些年來,你在陽城受了苦,可是當年之事,亦是為了保護你根基未穩的大兄長。陽城是荒涼之地,見到你能如此平安,父王便也安心了。如今,父王把你召回,正是為了彌補你,請你原諒父王,如何?”南齊書這說的叫一個感人。好像真的是在彌補自己的錯誤。“父王想如何彌補?”南鳶的語氣是疑問,雖聽起來單純,但城府至深。“哈,父王知道你如今已16,應是快到成人之齡了。而且東昌國聖帝元夔又向父王發出邀請,希望能選擇一女嫁與東昌國。當然,父王不是要嫁你,父王是讓你前往東昌國,挑選夫婿。若鳶兒相中哪家公子或是王侯將相,便即可與元夔商議婚事。”南齊書看著南鳶,他,隻不過是想將南鳶嫁去東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