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再次相遇(1 / 2)

皇妃娘娘一心留意著楚玥的眼睛,嘴角含笑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故意清了清嗓子提想著楚玥道:“你們倆個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還不見過國公大人與墨少將?”似是責備實則寵溺的聲音拉回了兩丫頭各異的深思。

遂起身,走到兩人麵前一一行禮。

“柔兒(玥兒)見過國公大人,見過墨少將。”楚玥抬眸深情脈脈的打量著宮染液,如此近距離看更似謫仙般英俊神武。

而楚柔由始至終都是低著頭看著腳尖,她實在不想暴漏了自己會武功,遂沒有抬頭。可這一切在墨傲天的眼中就是膽小怯懦。隻見他輕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如此膽小如鼠的人怎入得了後宮之中?”

聞言楚玥淺笑,這賤人越是受人排擠她越是高興,如此自己也多了幾份可以看見國公大人的機會。

倏地楚柔冷眸一撇,冷眼看著墨傲天薄唇輕啟冷傲的說:“墨少將此言差矣,久經沙場的墨少將竟不懂得看人要觀心而非隻看表象,小女子倒覺得墨少將徒有虛名了。”丫的,欺負楚柔上癮了嗎?用得著見一次打擊一次嗎。

墨傲天與宮染液皆是一愣!為何她今日與之前區別如此之大,這般強勢如何是那一日膽小懦弱的楚柔,莫非一切真的是表象?可那又如何,相貌如此平平又怎入得了本將軍的眼。遂轉過頭不在搭話。

宮染液的表情可以稱之為大驚失色,他略有幾分詫異的看著楚柔,俊逸的眸子閃過一絲光亮,不曾想這麼快就見麵了,他依稀記得那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句子。

“嘩啦”一聲拉開了手中的春宮玉女圖挑眉笑著說:“呂洞賓?我們又見麵了。”表情別提又多豐富了。

宮染液一語驚人,在場的除了她兩人皆是雲裏霧裏,這呂洞賓是誰?他們又何時見過麵?

看著自己愛慕的男人跟自己厭惡的人說話卻不搭理自己,甚至看自己時眼眸中隱隱透露一抹厭惡,楚玥憤恨的咬了咬唇角,攪著手裏的絲帕跺了跺腳轉身回到位置上去了。

楚柔亦是如此,沒有接下宮染液的話轉身坐到位置上去了,隻是尋思著這貨稱她為呂洞賓那是說他是狗嗎?

“嗬嗬,原來柔兒見過國公大人呀?”皇妃娘娘玩弄著蔻丹,不著聲色說道,其意思在場眾人異常明了。尚是待字閨中已與男子私相會會,清譽難保。

楚柔依舊鎮定無恙,笑著答道:“回姑母的話,柔兒那日在院子裏養狗,突然狗吠吠了幾聲鑽出了狗洞,柔兒一時心急便從後院跑了出去,不想看見了愛犬追著國公大人不放,後來愛犬便被國公大人給一掌拍死了,好狠的心呢!”說著還不時挑眉看著望著表情豐富的宮染液,按捺住笑意。

聽著楚柔這麼說老國公夫人自是不信的,隨即看著兒子宮染液麵色嚴肅道:“我兒,柔兒那姑娘說的可是真的?”堂堂國公大人被一隻畜生追逐傳出去想什麼話。

“啊?”宮染液收回思緒,眉宇高挑自恃風流瀟灑的搖晃著春宮玉女圖折扇說道:“啊,那個……確有其事,不過是個偶遇而已兒子自然也沒有放在心上,所以今日一見甚是驚訝。”死女人,說起謊話來竟然不用打草稿。更疑惑的是墨傲天竟然還說她鼠目寸光,見識短淺,骨瘦如柴、胸無墨點,諸如此類等等,如此看來這回墨傲天算是看走眼了,想必她的武功必是在墨傲天之上。不得不說這女人心思深沉的可怕,深閨女子卻有著絕世武功,還能瞞住世人淪為京城百姓茶餘飯後談論的焦點,實在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