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巨蛋上,滕家三少躺在那裏,聲音依然沙啞,身上的黑霧正在漸漸淡去,帶著諷刺的語氣對著樂天讚歎道:“勇氣可嘉,竟然敢在那個時候衝出來。不過也很愚蠢,早早的出來送死,真不是一個好辦法,不明智。”
樂天麵無表情,全身法力激蕩,淡淡諷刺道:“隻不過是出來殺一個廢物而已,我一個人就夠了。”
他這樣說,是為了激怒滕家三少。
滕家三少不為所動,身體直立而起,眼中邪氣越發茂盛,對著樂天說道:“想殺我,也好,我還沒有聽過自己的慘叫呢。真是件令人興奮的事情啊。”
他的腳下慢慢升起一個黑鼎,上麵的人頭緊閉著眼,鼎嘴裏延伸出幾條黑色的煙霧帶,進入身下的巨蛋,把很多的黑煙和已經扭曲的鬼影輸送到裏麵。
樂天看見這個黑鼎以及那些黑色的煙霧帶,眼睛微不可查的亮了一下,拿出五把五行飛劍,然後說道:“不和你廢話了,還是盡快的解決你比較好。”
但是旋即驚訝的失聲叫了起來:
“唐三!”
“唐三?”滕家三少疑惑的問了一句,語氣蕭殺的說道:“我可不是什麼唐三,看清楚了,我是滕家三少。”
樂天看了一下,這次看清楚了。果然,不是自己曾經見過的那個唐三。隻不過,遠遠的看去,兩人的樣子實在是驚人的相似。都是一身黑袍,黑色的頭發,身形幾乎一模一樣,身體的各個地方都很相似。就是麵部有很大的不同。
滕家三少的臉,蒼白中帶著一點不自然,眼中冒著邪氣。雖然有點清秀,但卻彌漫著一種殘酷的非人的感覺。但是這種樣子,卻會對很多的女孩帶來一種致命的吸引。而自己見過的唐三,則是一個有點幼稚的,給人純真感覺的青年。他的眼神純潔,一塵不染,也沒有那種邪異的氣息。
除去這些,兩人的臉部曲線,輪廓也是驚人的相似。不過很明顯的可以分別,他們兩個確實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就算不是同一個人,兩人隻怕也有很大的關係。”樂天心中這樣想著,手中的動作卻也不慢。他的五指飛快的變換著姿勢,一個個的訣印飛快形成,然後進入身前的五把飛劍。
火紅色的飛劍率先飛出,朝著滕家三少飛去。飛行的過程中,開始慢慢變大,變為一把五丈長的火紅巨劍。上麵升起一股股的火焰,化為一個個的飛鳥,圍繞在飛劍的周圍。
滕家三少站立在黑鼎上,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黑鼎之中驟然冒出很多的黑氣,轉眼間化為黑色的火焰,形成層層的火浪,裏麵一條條的黑色的火蛇盤旋著,朝著樂天發出的飛劍翻滾而去。
黑色火浪和火鳥撞擊在一起,交織起來,竟然不分上下。但是這些黑色火浪在火紅巨劍的麵前,根本無法阻擋,紛紛消散。火紅巨劍一下衝過厚厚的火浪,筆直的朝著滕家三少刺去。
這時,樂天的第二把飛劍已經祭出。是一把藍色的水屬性飛劍,藍色飛劍小巧無比。飛行間化為一朵藍色的雲朵。急速的飛到黑色火焰的上方,裏麵飛出藍色的雨點,暴雨一般的傾瀉而下。黑色火焰仿佛受到沉重的打擊,立刻消退,最後消失不見。
滕家三少朝著黑鼎打入一道法訣,黑鼎上麵的幾個符文閃動了幾下,裏麵飛出道道黑煙,然後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黑刀,朝著火紅飛劍飛去。
黑刀和火紅飛劍撞擊到一處,雙雙倒飛而回,上麵都泛起細微的裂痕。然後繼續以更快的速度再次飛來,再次撞擊到一起。竟然旗鼓相當。
滕家三少隨手一擺,黑氣澎湃而出,快速的凝結成三把飛劍,然後一個盤旋,其中的一把朝著水屬性的藍色飛劍激射過去,另外兩把則是朝著樂天飛去。
這三把飛劍上麵閃著淡淡的黑色符文,竟然有著類似於絕品法器的靈壓,給人的感覺犀利異常。樂天發出的水屬性飛劍和其中的一把碰觸到一起,竟然瞬間被斬為兩段,但是又很快的凝練起來,變為兩把一摸一樣的藍色飛劍,繼續朝著那把黑色的飛劍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