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萊斯和尤裏坐在酒店。
馬卡洛夫殺了肥皂後,普萊斯的脾氣就越來越不好了,尤裏也覺得現在似乎不應該打擾到普萊斯。
普萊斯點了三杯紅酒,尤裏不感到奇怪,第三杯是給肥皂的。
普萊斯微微喝了一口,紅酒不經意間從他的嘴唇溢出,粘到胡子上。
尤裏舉起第三杯紅酒,對天空說:“幹杯!”
普萊斯瞥了他一眼:“尤裏,等這次任務完成後,你再說這句話吧。”
尤裏也不感到煩惱,把那杯紅酒撒向遠方,然後拿起麵前的紅酒,喝下了一大半。
普萊斯曆經滄桑的眼神裏,露出悲情,他說:“肥皂在任務前,說殺了馬卡洛夫後,會來喝紅酒的……”
清幽的月光照在了他們倆的身上,使一切顯得異常幽靜,仿佛肥皂的麵孔,在月亮上映射出。
但,是那樣的遙不可及。
想抓到,不可能;戰士的麵孔在人的內心是偉大的,可卻不知他們鋼鐵般的身軀裏,隱藏著一顆比常人脆弱的心。
對普萊斯來說了,這痛對他來說是上天的恩賜,也是他無法擺脫的噩夢。
月光下,倆人在酒店裏
桌上有著三杯紅酒
第三杯紅酒,是誰的
這對其他人來說不重要
畢竟,這隻是一個易碎的玻璃杯而已
通過紅酒,映射出一個悲傷的麵孔
誰可想,這杯子隱藏的秘密
那人在天上,這人在地下
如果一個人死了引起別人的憂傷,這也許最可悲
一雙湛藍的眼睛,一頭莫西幹的發型
這對一個叫普萊斯的人,
異常重要
他死了,塵歸塵土歸土
但他永遠留在普萊斯的心中
(僅以此詩,記下肥皂)
普萊斯和尤裏穿好了防彈衣,上了小貨車,該結束了。
即使這趟路也許隻有單程票,但他們也會想噴薄出的熔岩一樣前進。
這一切,是為了一杯紅酒……
普萊斯緩緩開了衛星電話——
馬卡洛夫:你是誰?
普萊斯:6-2-7號犯人,我來找你了。
馬卡洛夫:你還不知道嗎,普萊斯?他們說戰爭已經結束了。
普萊斯:宰了你我才罷休。
馬卡洛夫:就像麥克塔維什上尉一樣?普萊斯,說給我聽聽,他死了多久了?我要一點點摧毀你的世界,你就盡情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
普萊斯:你不會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