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誰是浪子?”女子有些感興趣的問道。
“浪子永遠在浪子當中!”老者回道,“何府已經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現在應該已經有動作了。”
“那落家大院呢?這麼好的機會是否也會攙和進去?”
“嗬嗬,誰知道呢?”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言語!
就在這時,一聲聲整齊的步伐由遠而近,數百名身穿鐵甲的士兵,手持彎刀,踐踏著淹沒腳脖的雨水,迅速的包圍了貴元樓。
一個魁梧的大漢走到隊伍前方,他身旁站著一個身穿青袍的中年人,在滿是鐵甲的軍隊中,顯得格外的顯眼。
隻見他右手一揮,身後數百名士兵在魁梧大漢的帶領下,迅速的衝入貴元樓,直接衝向三層。
青袍中年人,臉色陰沉的,滿目殺機,站在瓢潑的大雨中,一動不動,任由傾盆的雨水澆濕自己的衣袍,順著皮膚彙入腳下的水流。
這時,魁梧大漢帶領著士兵,恭敬的抬著華貴少年的屍體,急忙快步走到青袍中年人前方,一聲不語。
中年人看著已經毫無氣息的華貴少年,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雙目燃燒著常人難以察覺的火焰。
此時的落家大院,暴雨中同樣站著幾十名年齡不一,穿著不同的人,甚至有些人還有些邋遢,不時用手指摳著鼻屎,讓雨水衝掉,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極其聰明,省掉了洗手的繁瑣!
數十人散亂的站在一個院落中,抬頭望著前方屋簷下,一個身穿著華麗衣衫的老者,卻絲毫沒有埋怨讓自己站在雨水中的不滿,有的卻是深深的恭敬!
老者身後,站著兩位青年人,一聲不吭,眼神閃爍,望著黑夜和濃密的雨簾,不知在想些什麼!
“何副帥駕臨,小老二有失遠迎!還望贖罪!”貴元樓大廳,一個滿臉褶皺,背脊佝僂的老者緩慢的走到大廳門口,向青袍中年人微微一禮。
何副帥看著蘇老,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隻不過那雙眼中閃爍濃鬱的憤怒!
“何副帥,我也是聽聞屬下回報就立馬趕來,誰知還是晚了一步!”老者明顯察覺到了青袍中年人的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滿臉惋惜的看了一眼已經氣絕身亡的華貴少年,不自覺的歎息起來!
“而且,東家有規定,貴元樓不得參與任何勢力糾紛,請何副帥見諒!”
老者又是一禮,然後,撐著似乎已經顫顫巍巍的身體,緩緩的離開了大廳,走入了後堂。
在聽到老者說到東家,何副帥波瀾不驚的表情有了些許的鬆動,但隨即臉色更加陰沉的可怕!
“封鎖城門,挨家挨戶搜索,另外火速通知城外八大都統,各率領一千精兵,分八個方向晝夜不停追殺,重點集中西方霸城方向!”
何副帥臉色陰沉如水,強自壓抑滿腔的怒火,他絲毫不相信老者的話,卻又有些無可奈何,一切隻能等何帥歸來後再做定奪,如今隻能盡快緝拿凶手,盡可能減少自己的罪行,不然......
後果不堪設想!
貴元樓此時所有的賓客,都被凶神惡煞的士兵驅趕著,集中在大廳,一個一個的盤問,不露過任何可以的細節!
他們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今晚自己有些期待發生的要案,居然涉及到大葉帝國兵馬大元帥的身上,頓時噤若寒蟬,不敢有一絲隱瞞,眼中的興奮深深掩藏,露出震驚和痛惜的神色!
他們那個不是久經交際的能手,知道此時最應該做什麼!
貴元樓外的數百士兵,則迅速的散開,挨家挨戶的開始撞門搜索,哪敢有一絲的遲疑!
笑話!
兵威甚重的何帥最喜歡的小兒子,遇襲身亡,那還不是驚天的大事,一個不好,何帥的怒火就會發泄在自己的身上!
在葉城如火如荼的展開搜查的同時,帝都葉城的郊外,八大都統立馬整盔帶甲,滿臉焦急的各率一千精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朝八個方向追擊而去!
帝都葉城內外,在雨簾極重的夜晚,徹底陷入糟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