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胡靜就昏倒了。
胡靜醒來的時候,她正躺在病床上。
胡靜微微睜眼,她隱約聽見病房外傳來姚芷的聲音:“醫生啊,她還有沒有事啊?”
胡靜安靜地聽著。
醫生說:“她啊,建議長期服藥,她的神經不太好。”
“神經不好?”姚芷有點疑惑。
“簡單的說,就是有精神病,她可能還有幻想症,或者服用了致幻的藥物。”醫生說。
聽到這裏,胡靜心裏咯噔一下。
“那,她還能治好嗎?”作為認識不久的好朋友,姚芷很是照顧胡靜。
“這個不好說。她平時的狀況比較穩定,但是應該經常會有一些不正常的表現,隻是不太嚴重。我是建議服藥。”醫生繼續說。
胡靜聽到了這些,一直搖頭,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有精神疾病。
姚芷推門而入,看見胡靜坐著,說:“胡靜,你,你都聽見了?”
胡靜點點頭,“那個,我看病的錢我會還你的。”
姚芷沒有說話,隻是拿著藥片,讓胡靜服下。
“醫生說你可能服用了什麼致幻的藥物,你仔細回憶一下,有嗎?”姚芷問。
胡靜開始回憶。突然,她感覺頭很痛,雙眼布滿血絲,麵目開始猙獰,指著旁邊的鏡子,說:“鬼啊!”
姚芷什麼也沒看到,她反而被胡靜嚇到了,她連忙去叫醫生。
而胡靜卻看見鏡子裏,有一個骷髏頭,那個骷髏頭在哭,長發飄飄,流出一大堆血色的眼淚。胡靜開始亂叫,她抱著腦袋。
終於,姚芷帶著醫生來了。醫生不知給胡靜服用了什麼藥片,胡靜立馬就停了下來,她仔細看了看鏡子,裏麵什麼也沒有。
“謝謝醫生。”胡靜道謝的同時,抬頭看看醫生,嚇!——醫生是何錫晨!
“錫晨,你,你怎麼......”胡靜十分疑惑。
何錫晨見身份暴露,說:“對不起,胡靜,這都是我的錯。”他有點遲疑,但還是說了,也許良心發現吧:“給你下藥的是我,讓你剛剛產生幻覺的是我,再進一步說,你到北京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錫晨,你做了什麼?”胡靜含著淚,問。
“實話跟你說吧,在上大學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那次我向你表白,你拒絕了,我一直耿耿於懷。所以,從你來北京開始,我就安排好一切,我要報複你。你每天吃的外賣裏,我下了致幻的藥物,以至於你晚上會害怕。你住的房間,也經過設計,開關在我手上,為的就是讓你產生恐懼,那樣,我會很快樂。包括你的工作,也是我安排的。”何錫晨說出了實情。
“看來,我當初拒絕你是對的,像你這樣的極品渣男,我竟然還對你有過好感。”胡靜說。姚芷拍拍胡靜的肩膀,以示安慰。
等待何錫晨的,將是法律的製裁。
一個月後,胡靜決定回家了,姚芷不放心,便陪她一起回去。
胡靜和姚芷坐在飛機上,這次,沒有了恐懼。
這次飛機也遇到了氣流,當然,隻是小氣流。胡靜看看旁邊的姚芷,胡靜一驚——姚芷竟成了那次飛機上長相恐怖的女士!
“記起我了嗎?”姚芷披頭散發,血淋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胡靜,灰白的骷髏抽動著。
“啊!”胡靜嚇死了,尖叫一聲。
也正是這一聲尖叫,把胡靜從夢境中拉了回來。
原來,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夢。在現實生活中,胡靜是何錫晨的妻子,兩人生活很甜蜜。胡靜也從來沒有去過北京,更不會有那些離奇的事。姚芷是胡靜的閨蜜,在夢裏是這樣,現實生活中也是這樣。
也許胡靜永遠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夢,但我隻知道,那天晚上,她有了何錫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