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惠坐上自己的馬車,雙手交疊,正兒八經的坐著,四個丫鬟也是安安靜靜的坐著,一副嚴正以待的模樣。
而溫惠此刻心中也是有些小緊張的,然而麵上卻不顯,盡量平複著自己的心情。
深處自己的芊芊玉手,搭在春風的手上,走下了車馬。
走在周文帝的左後方一點,此時她更是不會讓自己出錯,每走一步,都是儀態萬千的。
進入大殿之中,掃視一圈,高位上有四個座位,明顯是給四個皇上坐著的。
而三個皇位之上明顯已經坐上了人,那便是他們最後到的了。
而下麵的席位,也是分男女席的,左邊依次坐著的是楚國攝政王,周國元帥,秦國元帥,然後應該是秦國的皇子。
這些席位的後麵還有席位,顯然就是各國的大臣了。
反觀右邊的女席位上,便隻有七個席位,而六個席位上麵已經有人了,顯然是周國公主,或者是別國的公主了。
然而這些公主之中是沒有遮臉的,因為秦國沒有這個規矩,隻有周國,吳國,趙國有這樣的規矩,如今趙國沒了,也就隻有周吳有了。
“周帝當真是姍姍來遲啊。”秦國皇上笑著說道。
溫惠看過去,她隻是收到過畫像而已,如今一見秦國皇上當真是四十多的年紀,一看便是魁梧有力型的爽快人。
與自己這位清潤俊雅的父皇來說,當真是不一樣。
楚國皇上看著就是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眼底的烏青太重,一身龍袍有些鬆鬆垮垮的。
吳國的皇上和自己的父皇倒是同類型的,清潤俊雅的美男子,不同的是,他父皇裝的更像。
這吳國皇上不像,那眼神之中的戾氣太重了。
“讓諸位等著,倒真是不好意思了。”周文帝說完,便坐上了自己的皇位。
溫惠筆直的站立在下麵,然後聲音清脆的說道:“周國公主,見過四國皇上。”
她才不會一個個見禮呢,那分了先後,不是得罪人嗎?
秦國皇上看到溫惠的第一眼,便是冒出第一個想法:此女必定不凡。
“知道此次招你來,你該是知道什麼事情的,對此你可有什麼解釋?”秦國皇上說道。
倒也是開門見山。
溫惠淡然一笑,反問道:“秦帝如今見了真人,還覺得是我?”
“正所謂人不可貌相,朕看你本事大的很。”秦帝看著眼前的女子說道。
“那麼溫惠便謝過秦帝誇獎了。”溫惠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笑意,倒是不見慌張的意味。
然後說道:“聽說是秦國少年元帥秦革指控?可否有證據?”
秦國皇上看向了秦革,而秦革也是直接走上台來,向著四個皇上行了一禮,看向了溫惠。
他們之間還是隔了兩步遠的,然而秦革是習武之人,早就透過帷帽朦朦朧朧的看到溫惠的容貌了,就在剛剛,他其實還是愣了一下的。
現在早已經恢複了平靜,然而看向溫惠的時候,還是被驚豔了一下的,說道:“趙豐義當日喚那救走她的女子為師妹。”
“入門之時便是有一條規定的,用毒之人,當算是自動脫離神醫門下,所以趙豐義用千裏喪的時候便不是神醫門下之人,與我又怎麼會是師兄妹呢?”溫惠淡然反問道,她的聲音平緩而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