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威治疾、掃疫,更通過大敗倭軍拯救了大齊國,尤旦對之感恩戴德,崇敬不已,並以為神。他複一次要將王位禪讓於應威。應威再度拒絕。尤旦更重其人,遂同應威結拜成兄弟,稱他“禦弟”。
那位大齊國的玉瓶公主卻更加認定,應威是自己實現野心、圖謀大計的最大威脅。有心除之,大有些難。倒不如拉攏他為己所用,化阻礙為佐輔。但情知財富與地位均不能來打動應威(王位都不肯接,又豈會在意這些?用必枉然),惟還有一樣可試,那便是美色相誘。
玉瓶公主二十出頭,麵如玉,膚如脂,之美並不遜色於那位花神堡的主人百花夫人,足以令眾多男兒迷醉成癡,拜倒於石榴裙下。她邀請應威至於府上,大施媚技,風情萬種,企圖占據其心。但是應威有前車之鑒,此番自持住了,且責公主舉止輕浮不斷,有傷辱王家風氣與名譽。公主憤然,甩袖離廳。
計策不成,反而自討無趣,公主頓起殺心。凝思苦想,討得新策。假以病重,推說非老鴰山烏鴉洞巫婆的心以食便不能愈之。王疼女兒,連續派下數撥人去辦此事。不料,巫婆的心非但沒能摘來,那些人也未得回還。想來,必定是均遭不測。公主故意透話於王,可以請他的那一位極有本事的禦弟為此。
“對,對,”王以為是,懇求禦弟。
應威猜到是公主的陰計,但念在王對自己的情義,也隻能應許他。不知那巫婆可是玉瓶公主的朋友,也算是老師,公主的一些巫術、蠱術便是打彼處學得。如今,卻為己利,公主將友來賣。她本欲借巫婆的手,置仇者於死地。然沒有去想一想,如果結果相反,巫婆被誅殺掉呢?
應威聽說過老鴰山烏鴉洞巫婆之惡,她時常捉嬰兒為食,造孽不淺,早有心誅之。此番,仗巨膽而往。但是想要接觸到巫婆,必須先得降伏住她的兩名奴仆——天貓、地狗,兩個具有妖性得畜生。天貓可以飛天鑽地,而地狗能夠裂土入身,俱不是好對付的。一個攻上,一個襲下,兩氣夾擊,令敵人防不勝防。應威吃了它們的一些虧,倍加懊惱。急中生智,擇一先伏。念動咒語,足上即現神履,起身空中。天貓之前得了一點便宜,有些自大,以為應威可欺,遂行追迫,哪知恰好墜入了人家的道兒。隻餘一個對手,應威從容許多,凝聚力氣反攻。天貓吃不住勁兒,暗言:“不妙。”可是想再下到地麵去,應威已經不容許它。而地狗沒有上天的本事,幹替朋友著急,卻一點忙也幫不上。最終,天貓由於氣力不濟,吃應威拿住。天貓告饒。應威喝之聽從自己使用,並要求對天發毒誓。天貓隻得屈從。地狗見之,也懾於應威之能,請降。應威惟恐它倆反複,以藥丸迫令食下。唬是毒火丹,若它兩個異心,必被燒腸熔肚而致斃。天貓、地狗恐懼。
應威授以二仆機宜,天貓、地狗領命而行事。它倆作一副倉皇與狼狽之相,跑入烏鴉洞中,向前主子報稱又來摘心者,己了不及,未能阻擋。
巫婆忿怨至極,欲行滅掉後腳闖入家巢逼向自己的犯客。可惜手段不及來得施發,先有天貓乘她不備,而將一皮囊的液體澆在了其頭上。這便是應威所交代的事情。皮囊中之物乃是應威來老鴰洞之前,預先殺掉一隻黑犬而取的血漿。巫婆本領頓然全失,不能反抗。應威一劍砍下了她的頭顱,接下來剜取了她的心髒。而後,攜二仆返。
不料,中途遇到盜賊的襲擊,引發一場殺戰。主仆共力應對,解厄脫劫。可惜二仆手狠,未留下活口取供,不知一班賊之所由來。
怎曉得,此乃玉瓶公主所設之伏。待她見得巫婆之心,恨上加恨。不禁衝動,召同黨密謀,欲行叛亂,已經沒有耐心再等待下去。但是她的丈夫——駙馬尚傑為人懦弱怕事,擔心禍殃己身而生怯懼,告密奏王。王盛怒而囚公主,並捕殺其黨。公主怨氣衝天,碰首自殺。
王與應威日漸親密,知道這位禦弟絕非常人,更不會出身於漁家。問再三,應威不能再作隱瞞,將身份如實相告。王吃驚非小。他表示,願全力以助。
在尤旦的幫助之下,應威同牛將軍收羅了逃難而至大齊國的一些五行洲難民,之後又從那邊秘密渡來一些,擇力男而培訓。組建了一支軍隊。人數不是很多,近二千餘,但也足以令人欣慰鼓舞,大生複洲希望。而王應許,如果需要,大齊將士也將從禦弟調度,這令應威十分感激。操訓兵馬的同時,有密使多次潛回五行洲,八方聯絡,聚結力量。待時機至,一舉圖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