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柳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陽光和煦的照著大地。
躺椅上的女孩睜開了一雙美眸,緊接著聽到一陣小跑的聲音,一張秀氣的小臉此時泛著些微的紅暈,由遠處跑了過來,女孩淡淡一笑,複又合上了眼眸。
心語看到自家小姐在睡覺,就輕手輕腳的走過來,後來一想不對啊,就對著躺椅上的人說道:“小姐,小姐,醒醒……”
看著躺椅上毫無動靜的人,心語有些著急,想到剛剛的事情,心語還是下定了決心,就準備對著躺椅上的人兒大叫了“小……啊。”女孩睜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心語。
心語緩了緩情緒才開口道:“小姐,你不要嚇奴婢好不好,女婢都被你嚇了這麼多年了,放過奴婢吧,在嚇幾回就沒人伺候小姐你了,奴婢……”
看著心語一直不準備停的樣子,躺椅上的女孩淡聲說道:“心語,你不是有話跟我講嗎?”
聲音清脆,讓人感覺很親切,似嬌鶯初囀。
心語這才想到剛剛想和自家小姐說的話,“小姐,是這樣的,奴婢是想告訴您,老爺請小姐去一趟他的書房。”
女孩從躺椅上站了起來,陽光穿過柳葉照在了女孩身上,仿佛鍍了一層銀輝,女孩平靜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天下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的臉上出現其他表情。
從心語的角度看她家小姐玉麵淡拂,傅粉施未,雪膚花貌,女孩抬眼看向心語淡淡的道:“知道了”那一眼清眸流盼,雙瞳剪水,雙目澄澈。
女孩邁著蓮步出了小院,往父親的書房去,回想自己好像沒惹事啊,這是怎麼回事,這個老爺子又想怎樣,不會又要找先生吧。
女孩邊走邊想,沒一會就到了書房,女孩淡淡的看了一眼門口的兩個侍衛,然後敲門走了進去。
女孩在走進門的瞬間,男人略帶滄桑的聲音傳來“冰兒,過來吧。”
女孩緩緩走向男人旁邊的座位,對著男人道:“不知道爹叫我來所為何事。”
此時男人抬起頭來,一雙仿若能看破一切的眼睛看向女孩,“這次叫你過來你想跟你說,你已經十一了,再過幾年就要及笄了,所以你應該要好好學學女工了,從小你沒了母親,沒人教你這些女孩子的事情,爹由於政事沒怎麼顧得上你,而且家裏就隻有我和你哥哥兩個男人,是我疏忽了,所以我是告訴你,明天會有一個女工師父教你學習這些,你提前準備一下。”
女孩越聽越無奈,他本來就不喜歡這些東西,從她來到這個世界,這個父親就一直對她不怎麼管,稍長大一些就給她找一些老師,什麼琴棋書畫這是最起碼的,自己對這個女兒更是知之甚少。
而她來者不拒的來什麼學什麼,小孩的記性真好,學什麼都很快就學會了。
可是這讓自己繡花這不是為難自己嗎。
以前的自己就是個學會計的大學生,偶爾出去執行個任務而已,你讓我拿筆,拿刀,拿槍或者開個坦克什麼之類的還行,可是現在,那可是繡花針啊,自己哪會這個,現在女孩連撞牆的衝動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