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最近總是心神不寧,雖然他一直都心神不寧最近卻更厲害了。正當他愣神的時候手機響起,當看到來電鈴聲後立刻接起:“喂?什麼事兒?”
“刀疤,仟少讓你來一趟夜色。”對方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交代之後直接掛了電話。
刀疤不解這麼晚了仟少找自己做什麼,卻還是出了門。
仟少,歐陽集團的當家少東家,風度翩翩有勇有謀,一手支撐著集團迅速發展是所有工商媒體爭相崇拜的對象,可就是這樣一個光鮮亮麗的風雲人物私底下卻是一個心狠手辣,無恥卑鄙的主,未達目的不擇手段,黑道的人士隻要一聽到仟少都會掂量掂量。
當推開仟少在夜色的專屬辦公室的一瞬間,刀疤如遭雷劈呆立在門口。
仟少好整以暇的坐在辦公桌後的真皮椅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
刀疤震驚的伸出手指著坐在一旁沙發上的男人動動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抬起頭透過平光眼鏡眼神犀利的看著刀疤,不對應該說是欣賞著刀疤的表情。衝著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見,疤哥。”
那抹笑帶著陣陣陰氣的直逼刀疤,讓刀疤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但是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雖然刀疤是典型的有勇無謀可是這幾年的黑道聖亞並不是白給的。關上門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道:“秦朗,你這個叛徒還有膽子回來?”
秦朗發下手裏的咖啡杯,站起身來到刀疤麵前帶著陣陣煞氣,眼神銳利的看著刀疤:“疤哥真是說笑,雖然我位居高位,可也敬重你在組織裏的資曆,沒想到你竟然栽贓。”
也許是秦朗的眼神太過銳利,刀疤避開他的視線直接上前找到坐在一旁看戲的歐陽仟,有些驚慌的開口:“仟少,他是條子的臥底,我在秦朗的車裏發現了警察局打黑大隊長的電話了。”
秦朗卻並不驚慌,轉過身問道:“我的車你又是怎麼打開的,我不記得有給過你我的車鑰匙。”
刀疤僵住,在看到歐陽仟微微上挑的鳳眼後,心一橫說了實話:“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總之我在你的車裏發現了遺落的紙條上麵就是打黑大隊隊長的電話!”說完轉過身惡狠狠地看著秦朗:“秦朗,你藏得夠深,竟然騙了我們所有人。”
歐陽仟敲敲桌子,對刀疤輕聲開口:“證據呢?大家都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聽到他的話刀疤更來勁了立刻急切說道:“段然也看到了!看到我們找到紙條了。”
歐陽仟微不可查的向著秦朗的方向掃了一眼,見秦朗還是不動聲色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難道真的不是他?
當段然來到辦公室後,在看到站著的秦朗後吃了一驚,但是很快收回了眼裏的驚訝,來到歐陽仟麵前恭敬道:“仟少。”
歐陽仟點點頭。
“段然,我們是不是在秦朗的車裏找到了帶著打黑大隊長電話的紙條。”也許是之前被秦朗踩著肩膀往上爬的噩夢座的太久,刀疤絲毫沒覺得自己此刻急切的想要證明秦朗是叛徒這件事上,自己的太多是不是有點太過。此刻的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除掉秦朗,黑道本來就是黑吃黑的。
段然看看站在一旁一臉淡漠的秦朗又看看自己的直接上司,微微皺起了眉頭。
見段然半天不說話刀疤心裏隱隱不安,有些急切的催促:“你快說啊!”
段然卻想起了很多,想起那個下雪的夜晚,一個男孩赤著腳饑寒交迫的站在冰天雪地裏的畫麵,響起了那個看著他最後將身上外套脫下披到他肩上的男孩兒,男孩眼裏有著和年齡不符的成熟和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