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咚——”李白倒於地上,不省人事,“哈,這就倒下了?還以為你是個硬骨頭呢?”黑衣人一腳踢了上去,“老四,把這個家夥帶上!”“唉,對不起了,我也是無可奈何。”一名黑衣人就來到了李白的身前如麻袋般將李白扛上肩頭,繼而幾個縱躍跟上了先前的人。。。。。。
想到這兒,李白不禁一陣抑鬱,沒辦法之下隻好定定地望著繁華的街頭出神,未及片刻,卻是聽到了前方街頭似有爭吵之聲,正愁無事可做的李白,一下子來了精神,定了定神卻是向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走去,待走近了後,卻發現一酒家之前一人倒提一對板斧正自顧自的罵個不停,李白細看之下卻是發現這人似曾相識,再打眼一看,竟是唐初之時開國元老之一——程咬金,正如太宗所述“誌懷銳穎,氣幹強果,業預艱難,效宣行陣。入司禁衛,勤誠著於軒陛;出鎮方隅,惠化洽於黎俗。疇庸有典,式隆寵命。”李白看著他越罵越開心,也無人阻攔,一時也不敢觸了這位的黴頭,便順勢拉了一個人,走向了一個小巷,“咚——”李白將那人扔在了巷尾的一個牆角,“告訴我,那個在酒家門前大吵大鬧的可是唐朝開國大臣程咬金?”“嗯,。。是叫程咬金沒錯,但什麼開國大臣卻不是。。”那人仰頭看著李白,哆哆嗦嗦地回道。但眼中卻是毫不掩飾的怨恨,同時,還隱隱看了李白腰間一眼,“嗯,好了你走吧”“嗯?!”那人詫異的看著李白,仿佛放過他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這也使得李白十分不解,但終究是沒有問出自己的疑惑,自顧自的離開了,留下了那人在原地,片刻之後,那人滿是怨恨地爬了起來,奔向遠處。。。。。。
李白又回到了酒家門前,看程咬金謾罵的差不多了,便走上前去,“程兄,好久不見啊,居然有幸在這遇見你,走走走,剛好有家酒館,今天啊咱們不醉不歸啊”,邊滿口胡言邊把程咬金拉著走向程咬金剛剛還在罵個不停的店裏。“小二,來壺酒,再來個包間”“得嘞,客官你樓上請!”店小二吆喝著把李白帶向樓上,在把李白兩人送進包間之前,竟還給程咬金一個白眼,意思是“你還不是乖乖進來了?”,眼看程咬金又想和店小二“理辯”幾句,李白急忙拉住了程咬金,把他拖了進去,兩人剛剛坐定,“乓——”的一聲,房門卻被人以極其粗暴的方式打開了,眼看程咬金又要罵人,對麵卻是先傳來了聲音,“你們兩個,是誰打了我的手下?”一個孩童的聲音傳了過來,一時程咬金也沒有反應過來,但還是習慣性的罵了出來,“我當是誰呢?就是一個小毛孩呀,快回家去吧省的等會哭的找不到回家的路。”“你個無知小人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在我爹的轄區竟還有人不認識小爺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