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與斧頭互相撞擊的聲音不斷傳出,然而,使劍的劍殺絲毫不落下風。一般境況下,劍與斧頭之間,劍斧在相碰時,劍一般是會吃點虧,劍是輕型兵器。可見,劍殺的實力比小林光三強悍些。小林光三利用斧頭沉重的優勢,不斷狠劈使劍的劍殺,讓他不能把劍的輕靈與鋒利發揮出來,一時間,兩人膠著著。小林光三,間隙間還不得不用他那不錯的步法閃避劍殺的厲害劍招。
與馬山相搏的是秀豐四殺中的一名女子,別小看這名女子,從與馬山的拚鬥看,是穩戰上風的,一直壓著馬山打,好像還未盡全力。要不是馬山每到關鍵時,用超變態的身體來抵擋,可能幾個回合就被打翻在地。沒看見,馬山手上的鋼鐧被那女子的大棒砸的有很多次就像捏拿不住,,要脫手而出的樣子。
幾棒砸在馬山身體上後,那個女子不由心中發毛,她自己明白自己的實力,少說也是個四段武師。
那個女子心中暗自猜測,這人手上沒力,可是打在身上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個怪胎?接任務的時侯,可沒有描述這人還有這樣的防禦能力。本以為我們秀豐四殺穩操勝券,誰曾想,一炷香的時間應該有了吧,卻還看不出勝算。因而,那個女子不由加緊了手中的攻勢。
朝牛進衝過來的那個家夥叫風上三郎,使把亮銀色長槍。實話說,牛進與這家夥比起來,在武技上差的太遠,就這會功夫,長槍已在牛進身上紮出斑斑血跡。幸好牛進這家夥皮厚,不礙大事。可是,再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會被長槍紮死。
不一會兒後,牛進就被逼得退到牆根,他背靠牆壁,左一棒右一棒毫無章法的亂砸,才算勉強擋住了風上三郎的攻勢,就這樣,風上三郎的長槍一時竟刺不進去了。虧了牛進是個天生神力者,要不指定脫力而死。
躲在角落的兩個炮灰鬆下太郎、鬆下三郎,見大家一時僵持著,不相上下,心勁就活動起來,雖不敢上前幫忙,可是嘴上小聲的議論開了。
“大哥,你看那個使劍的能打敗小林光三嗎?”
“我看,不好說,小林光三的實力好像遜點。”連炮灰都能看出來,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大哥,你說小隊長那邊呢?”
“三弟,這都看不出,小隊長先前是不行。這回,靠著牆,他的蠻力一使出,看樣子,不會很快敗下來。”
這時,躲在一旁的田中三郎臉色陰晴不定,目光不時望望門外,又瞅瞅戰鬥中的幾人,像是有什麼事委實不能決定似的。他的這些舉動當然不可能被馬山等人察覺,馬山等人也沒有閑工夫去注意他的舉動。
“大哥,你看那個風上三郎有點急了,小隊長臉上又是那種令人討厭的笑容。”炮灰弟弟見炮灰大哥沒有回答,不由偏頭瞟瞟,他卻發現炮灰大哥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十三郎和一個拿長棍的人的廝殺。
片刻後,他也被吸引了。
小十三郎和這個拿長棍的人,開始也是相互試探,三、五個相擊後。
忽地,小十三郎輕喝一聲,“青木旋風斬!”一道道青色刀影斬向那個拿大棍的,那道道刀影足以斬滅一切,氣勢高亢無比。那個拿大棍的也不含糊,爆喝一聲,“大棍八擊!”一蓬巨大的紅色棍影飛湧而出,就像一團紅色的雲彩一般,有些亮麗,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