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旗女子納蘭慧兒,蓉妃身邊的掌事姑姑,亦是宮中年紀最小閱曆最多的嬤嬤,成熟老練,世故精明,這樣的一個聰明女子,躲得了明槍卻躲不了暗箭,因著一張過於清純無暇的容顏,最終毀在了自個一直忠心耿耿侍奉的蓉妃手中。“娘娘,奴婢自問從未有一絲一毫有愧於娘娘,娘娘為何如此苦心孤詣的陷害奴婢?”“怪隻怪你生的太過清純無害,引得皇上三番五次圍著你的身影打轉,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慧兒,這輩子姐姐對不起你,你不要怪我……”蓉妃親手將毒酒奉至眼前,看來,生死有命,報應啊,我納蘭慧兒一生精明,卻一失足成千古恨……慧嬤嬤無比淒涼的閉上雙眼。罷了,作惡多了,遲早要還的。一陣痛徹心扉,嬤嬤知道已是穿腸,淒淒然一笑:“娘娘,有慧兒必有他人……你,是殺不完的”滿含深意的忘了一眼蓉妃身邊的小香,哈哈,蓉妃,愚笨的蠢女人……蓉妃看著納蘭慧兒那慘白的笑容,心中一驚,後又一怕,忙吩咐左右:“小香,煙兒,快,快把她拉出去丟下護城牆,藥效沒那麼快,一定要做的手腳幹淨,快,快!拉出去。”蓉妃歇斯底裏的尖叫著。納蘭慧兒被拖著扔下了護城牆,深夜中一抹桃紅一閃而過,很快淹沒在夜色中,夜空偶爾傳來幾聲鵓鴣鳥的聲音,微風輕撫著城牆外的樹枝,月光如水的打在納蘭慧兒的身上下那一灘血,閃著黑紅的微光。城牆內燈火輝煌,鶯歌燕舞……
“伯爵,伯爵,夫人生了,是個公主。”一個仆人打扮的婦人激動的向守候在門外的伯爵艾德。艾德走進嬰兒室隔著玻璃打量著幼兒箱裏的女嬰:金色的卷發,挺翹的小鼻子下一張紅潤的小嘴正在徐徐呼著氣,如洋娃娃般精致的五官,淨白的皮膚,像一朵嬌豔的白玉蘭。那麼小,那麼安靜的躺在那裏。艾德心中有一股無法言語的感情,激動的用手隔著玻璃撫摸女嬰:“嗨,我是艾德,我是你父親,你,你是我女兒……”眼中流淌著濃濃的慈愛。
挪威的一個豪華類似於宮殿的的別墅裏,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沒錯,嬤嬤就是那嬰兒,那小嬰兒就是八旗女子納蘭慧兒,宮中的毒辣嬤嬤。當嬤嬤再次有意識的時候,隻覺得有人一直拉著她往外拽,掙紮不得,言語不得,滿懷氣惱的嬤嬤,突然眼前一片明亮,混亂的人群,明亮的光線,一張口卻是嬰兒的啼哭。剛睜開雙眸的嬤嬤,卻發現一張張長著綠眼睛的人麵鬼怪盯著自己看,心中驚懼不已,想呐喊救命,張口卻仍是聲音洪亮的嬰兒啼哭,這是嬤嬤才發現,她唯一會的語言就是啼哭,這一發現讓嬤嬤更加恐懼,哭聲一聲賽一聲宏亮……室內一片混亂,在一陣歇斯底裏的嬰兒哭叫聲中,艾德暴躁的走來走去,“快,快請米哈爾醫生,快!”在一陣匆忙的混亂中,一個高亢的女聲驟然響起:“伯爵,小姐岔氣暈過去了!”室內瞬間安靜下來,樓板傳來一陳急促的奔跑聲,一位美麗憔悴的女人披頭散發的闖了進來,後麵跟著三四個女仆“夫人,您剛生完孩子,不能這麼跑啊,夫人!夫人!”那女子不聽眾人勸搞奔到嬰兒身旁,雙手顫抖著“寶寶,我的寶寶怎麼了?寶寶,別嚇媽媽…”這是,急忙趕來的米哈爾醫生闖過人群,小心嚴謹的審查,反複的確認,沉重的告訴艾德:“伯爵,夫人。很抱歉。小姐已經沒有意識了。”“寶寶·····”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哭,聞著無不落淚,空蕩的房間裏徹夜回蕩著艾德夫婦撕心裂肺的哭聲,屋外貓頭鷹亦是徹夜不眠,初春的挪威此時似乎蒙上了一層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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