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雙足落地,下一刻,他直接出現在了一處深坑中。
深坑中的土壤殷虹,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血腥味。這是那無數妖獸自相殘殺早就的血池,如今,血液已然枯竭。
巨坑的邊沿圍著一群妖獸,每隻妖獸雙目都是血紅,看著幹枯的血池,看著血池中央站著的淩天,每隻妖獸目光都很疑惑。
身為妖將的赤兔,正怔怔地看著淩天,已然不再出手,似對淩天有所忌憚。
淩天的手中多了一眼東西,一顆黑色的石子。石子很小,僅有半指長,渾身圓潤,看上去平淡無奇,和一個普通石珠子沒有多大區別。
這石珠在這血池中呆了百年,誰會曾想到,其內還存在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大世界。
“能將血妖仙這般強大的存在困住的東西,自然是異常珍貴的寶物。”淩天細細端詳著石珠,他雖然不知道在他昏迷期間,血妖仙到底怎麼了,可如今這困住血妖仙的小石子已入他的手。
拖著石珠,淩天感受到了無比厚重的大地氣息,更感受到手握兩個大世界所帶來了淩雲氣度。
那是那個截然不同的大世界,更是無比神秘的存在,如今,它們就在淩天手中。這是,淩天進入墮龍澗最大的收獲,更是無比的機緣。
收起石珠,縱身一躍,淩天出了深坑,站在深坑邊沿,環顧四周的妖獸。妖獸駭然,紛紛倒退,不敢直視淩天,更是主動認出了一條道路。
淩天沒有再出手,徑直走出了山洞,更是出了墮龍澗,直奔宗門而去。
出了十萬大山,便可以看到寶蓮劍宗的宗門了。白玉橋的橋頭,此時正佇立著一位曼妙的女子。
女子十二三歲的模樣,卻已長得落落大方,一身粉紅色的廣袖流雲充滿了迷離和玄妙。清風浮動,女子的長發披肩,飄飄然,居然給人一種宛若謫仙降世的美感。
女子麵容很美,目光不時的望向十萬大山,眉宇間寫滿了焦急。焦急之色,居然給女子的麵容上平添了幾分美。
直到,十萬大山中走出一個青衣少年,女子立即驚喜起來,欣喜之色難以言表,紛紛然,女子直接蹦向了青衣少年。
“黑娃哥!”女子欣喜的叫道。這世界上僅有一個人會叫淩天黑娃哥,她便是嬌嬌,道號玄靈。
淩天已經在石珠中待了一天一夜,嬌嬌也已然在這白玉橋上等了一天一夜。
如乳燕投林,嬌嬌飛身便奔入了淩天懷中,雙目淚水已然落下。
“黑娃哥,對不起,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進穀的。”懷中,嬌嬌泣不成聲。
“我想知道理由。”淩天語氣中有了一絲責怪,當日嬌嬌帶領眾人離他而去,淩天支身犯險,幾乎喪命。
“因為,這是屬於你一個人的機緣。”嬌嬌依舊哽咽的說著,臉緊緊貼著淩天的胸膛。
“機緣?你全都知道了?”淩天吃驚,難道嬌嬌已經知道自己在山穀中獲得了其內擁有兩個大世界的石珠。
“當然,四百年前那場十萬大山和人類修士之間的戰爭就是因它而起。”嬌嬌回道,卻並沒有明說什麼。
“這?”淩天更吃驚了,四百年前那場修士和妖獸血流成河的大戰居然因懷中的石珠而起,淩天感覺這石珠前所未有的沉重。
帶著一絲好奇,淩天問道:“你怎麼知道那東西還在山穀內?”
“猜的。”嬌嬌說的很平淡。
“猜的?”淩天不解,繼續問道:“那怎麼就知道我可以得到?”
“猜的。”嬌嬌依舊是那平淡的兩字。
淩天有些不敢相信,嬌嬌能猜的怎麼準。可,無論如何,機緣已經得到,淩天油然而生的隻有感激。因為,淩天是因嬌嬌而得到的機緣,而嬌嬌分明知道那血穀之中的機緣卻讓淩天去針對,分明是將機緣讓給了淩天,淩天不得不感激。
“那東西用途很大,黑娃哥要好好保管。”被淩天問東問西,嬌嬌早已止住了哭聲,更是好心提醒道。
“用途?”淩天有點怵了,這石珠貌似隻有一個用途,其內蘊含大世界。
難道,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用途?
“走了。”嬌嬌沒有回答,卻是來著淩天直接往宗門內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