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健談,對於生活中不善言辭的她來說,每次尷尬的快要冷場的時候他總能找到新的話題續上,為此,因著他的細心,她有些微微的感動。

許是時間還早的緣故,吃完了晚飯也不過才晚上7點,卓景笑著說道:“有沒有榮幸請你去酒吧喝杯酒。”

她有些犯難,酒吧啊,她沒去過,心中微微有些抵觸,但介於今天剛剛拒絕了他一次,現在若還是拒絕,總感覺不好,而她不知為何,許是很少有人和她這般聊得來的緣故,她也不想因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失去了難得而來的朋友。隻是微一思考便點頭同意了。

卓景看她這樣不由笑著說道:“其實那個酒吧挺好的,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很清幽的環境。”

她微微有些紅了臉,為自己那點小心思,被人這麼輕易的看透而有些害羞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開車來到了卓景熟識的酒吧。薑暮雨一下車,便見酒吧門的左上角不起眼寫著‘墨香’兩個字。這麼具有文藝氣息的名字,真的適合酒吧這種地方嗎,她暗暗的想。

這間酒吧很素雅也很安靜。看進出的人也不是很雜。卓景帶著薑暮雨往裏走,說著:“這裏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覺得不錯以後就經常來了。現在也挺熟的了。這裏的酒保調的酒很是一絕。”薑暮雨聽他說的有趣便不由的好奇起來。

在和熟人示意了之後,卓景領著薑暮雨到了一個角落裏坐下:“這裏不會有太多人打擾,但是視野卻相當好,是個不錯的座位。”

趁著卓景不在,薑暮雨偷眼瞧了瞧四周,果然如卓景所言,幾個侍者很有風度的站在離客人不遠的地方,不會有失周到,但也不會影響人們私密的聊天。薑暮雨看著站在吧台邊上的卓景,他正在和酒保說話,隻見酒保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轉瞬之間一杯香色共一的酒便被調好了。

許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卓景拿酒的手衝著她揚了揚,接著便迎麵向她走來。

“這個你嚐嚐看,我最愛的冰水之心,味道很不錯。”他衝她推薦道。

她伸手接過,看著杯子裏的冰藍色液體微微有些失神:“它可真好看。”似是呢喃一般。

卓景噗嗤一笑,伸手摸了摸她額頂細軟的發絲:“傻丫頭,這酒是用來喝的,可不是讓你用來看的。”

她臉微微潮紅了起來,不知是因為他的動作還是因為他的話。她伸出舌頭對著酒杯中的液體舔了舔,似有果香纏繞冰冰涼涼的,味道不錯,她接著喝了一口,爽滑柔綿,即便已經落腹,那口齒留香的甜味似還殘留在了嘴巴裏久久不願散去。

她有些驚喜的抬起眼眸,一雙晶亮的眼睛在夜色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明亮,大大的酒窩似也因那醇香的酒氣帶出了陣陣的甜意。他看著微微有些失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好喝嗎?”似是疑問似是肯定,她剛剛的表情已經證明了她對此酒的喜歡。

她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酒雖然好喝,但後勁十足,即便喜歡也不要貪杯知道嗎?”

她歪轉著頭看他,帶著絲絲好奇,這人可真有紳士風度啊,時刻都是這般的體貼細心,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隻覺得自己在他麵前就像一個孩子一般,總是被大人似得他小心關愛著,這讓她有些貪念起這份小小的溫暖。

這酒的確後勁很足,隻是淺嚐了一杯而已,她的腦子就已經開始犯迷糊了,她也不是那種滴酒不沾之人,相反的每日裏回家她都會為自己掉上一杯紅葡萄酒,然後窩在自己的沙發中細品慢嚐。

卓景似是看她醉了,伸手扶起了她,她似是聽到了他在她耳邊溫柔的低語:“小傻瓜,都說了後勁足,莫貪杯。”

她喜歡這種無奈帶著滿滿關懷寵溺的聲音,這讓她有些沉溺。她好像也真的是醉了,要不然她怎麼會像個小孩一般無賴

的撒嬌,無賴的拉著那人不放。

卓景扶著她來到吧台的邊上,對著吧台內的酒保道:“她的車先放在這裏,我開車送她回去。”

......

醒來的時候,薑暮雨隻覺得自己的頭疼的似要炸裂了一般,昨夜她似是喝醉了,後來應該是被卓景給送回來,中間發生了什麼她似是不記得了?伸手敲了敲額頭,真是笨啊,他都說了後勁大,她怎麼就不記得了呢?手撫著額頭跌跌撞撞地從床上爬起,待看見桌上壓著的字條時,意識才漸漸的回籠了起來。

暮雨你喝醉了,抱歉我不應該帶你去那裏的。醒酒湯在廚房的保溫鍋裏放著,醒來記得喝。對了衣服我沒幫你換,我可不希望被你誤以為是一隻大色郎。

她有些發笑,因著他最後的一句話。雖是短短數語,沒來由的溫暖了她的心。伸手脫下昨日的髒衣服順手扔在了洗衣籃裏,簡短的衝了一個熱水澡,在出來時隻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些,走進廚房端出了那碗細心熬製的醒酒湯,喝在嘴裏似有甜味一般。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