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社會,地位是個很直白話題。錢,權,兩個最明白的卡尺,從古沿用到今。有一個固執一直梗在我的意識裏,武功也是地位的衡量!在城市裏,但凡有能耐,多會脫離單純出體力的行業。也太多長的五大三粗,說話鏗鏘有力,做人豪爽大方,卻隻是門守的漢子。在文明裏,武被列為禁忌,大概武者多難降服心性,難以管理,與其花大力氣治理,不如直接廢除。是以今人隻能通過幻想來彌補對武的認識。當手夠不到高處的東西,我們就會借助工具。當走路浪費太多時間,我就會感謝發明汽車的人,同時怨恨身體不給力。武在我心裏一直是精裝版的鍛煉方式。而能夠有個好身體,在今時今日,該算最好的財富。這是我又燃其對武期待的原因。尤其年齡大了,身邊的人老去,動不動小病身痛,大病纏繞,令人後怕不已。也就更向往那個神秘的存在。參仿於古龍先生·西門吹雪的誠,我心中的武誠於生命。生命分兩種,自己的,他人的。武能不能延壽沒有統計結論,也就不予置評。但武絕對可以令生命更加精彩,張三豐,霍元甲,葉問,中南海保鏢,都是鮮活例子。很多綜合因素促使我要編造一個武者在都市的故事,故事的梗概:入世,融世,造世。整個故事絕大篇幅是描繪武者對生活態度,同時精彩的故事才是創作重點。在情節上,沒有一點“古老”痕跡是不可能的。我絕對是個追求創新的人,因為我常常在夢裏扮演各種角色,有時候夢裏的情節我都不忍心忘掉而記下來。寫作到了最後往往走進老套,敷衍,如果我也如此,那必是對文字失去了誠,應該也不會再有奇怪的夢了,而抄襲在純粹的人心裏始終是禁忌,幸好我還純粹。有些玄而又玄的東西,不能讀,不能傳,偏每人都有見地,是為“神魔”。從字麵上說,神會助人,魔會害人。我的理解是,神助人於夢,魔害人在明。那些跟旁人說起來很玄幻的夢,應該是神在幫我吧。一個人現實中境遇,如果極度不順,合是魔在作祟。而無論神魔,都是自己造的,信則有。有人行善積德,所以夜夢安和;有人作奸犯科,是故東窗事發。誰又能說清那藏在玄玄裏的真假呢。截止句末,我對字誠之又誠,所以有感今後在創作上會有神助。當然,越迷信神的人越能用魔來嚇喝,所以必須有言在先:不用任何理由推搪下文生產日期。沁園春·武立鼎身軀,未動如山,草落耳聞。煉壯強體魄,俠心義膽,敏鼻慧眼,幽會天輪。千古鋒芒,一朝淪喪,直叫人無處覓墳。增年歲,更惡青絲少,疲敝難存。身形俊朗添紛,勿又賴生來傍惡根。看真人起宿,未爭朝晚,立行舉止,唯效行孫。獨強炎寒,苦形苦誌,以短天人相間雲。何來恨,古有今無膽,除害成哏。第一章有俠東來一個文明城市,缺的不隻是來得及時的警察,還有能見義能為的俠士。眼前馬上會發生一起交通事故,馬億徊習慣了悲劇發生在眼前,也就停下步子,想看看倒黴鬼長什麼樣。隻見一個美女搖頭晃腦,一腳深一腳淺,左手甩包,右手搖手機,嘴裏含糊有聲,時而有髒字蹦出來。一輛汽車從正北飛馳而來,遠光燈照的馬億徊眼睛透亮,沒人會相信他此刻還能看見。司機不時回頭,根本沒顧前方有活路障。這碰撞,馬億徊都要受傷,那弱女子肯定會成一灘。隻聽到女子突然吼道:“媽,我好想你啊——”馬億徊失去色彩的眼珠一閃厲色,躥了出去,背部緊貼了一下汽車側麵。突來的變故,美女還沒停住罵口,司機更是不知道發生什麼,繼續玩命飆車。“啊……”美女被人強抱,嚇的大叫。酒醒了大半,看了眼飛逝的汽車,立馬閉嘴,想感謝恩人,卻吐了……馬億徊自然躲的開,右後臂一用力,美女像用力吐口水一樣,把胃納全繳了柏油地。“謝,謝。”張瑜霞有氣無力的說道,同時快速脫離馬億徊幫襯。反而馬億徊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按常理走,應該索要一些錢財。隻是以前經曆不怎麼美好,所以不想開口,就當自己撿了條狗命。08年剛來江州城的時候,馬億徊輕鬆加入立鼎健身會所,成為金領一族,走上成功之路。於此同來的是諸多麻煩。從客戶騷擾到客戶投訴,從幫人反被勒索,從交朋友到被騙錢財,這個文明都市暗藏了太多馬億徊沒有領悟的“規則”,一次次碰壁,鼻子沒塌,精神塌了。如今在會所他隻負責減肥一項,在外麵能不出手絕不露臉,交朋友不付出真心,同時在鍛煉自己的“壞”。積極開朗的人變成這般,雖然生活更好了,但樂趣卻真的很少。這次要不是女孩的大喊“媽”,馬億徊已經要轉頭不看血淋淋的。見英雄不做聲,張瑜霞自覺從包裏掏了掏。眉頭一皺,隻得摘下手鏈。“先生,太謝謝你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張瑜霞盡量不晃悠,但手一直篩糠般抖著,語氣在醉酒下不是很恭敬。打眼一瞧,手鏈價值不菲,起碼值十萬。馬億徊掂量一番,伸手拿住。張瑜霞本想鬆手的,一個沒站穩,身體往後仰,和馬億徊形成拉扯。手鏈質量不錯,張瑜霞手一痛,撒開了,人摔在地上。“誒喲。”疼痛的呼喊,絲毫不介意走光,腿翹高高。馬億徊都不知道怎麼走過去扶好。見美女沒有起來的意思,大概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躺好吧。掂了掂手鏈,馬億徊轉身回宿舍。美女的手機定位裝置閃動,絲毫不能打攪她,此刻她隻想哭。酒入愁腸大概就是這麼詮釋吧。江州張氏,那是有頭有臉的大戶。生意遍布華夏,名聲又好。董事長張耀祖今年57歲,沒有一丁點負麵新聞。做事大氣,又為接發妻子大辦白事,對兩個兒子極其嚴格,續弦更是在妻子死後的第三年。唯一可以抨擊的是他過於寵愛小女兒,也就是張瑜霞。當妻子祭日跟新妻生日碰到一起的時候,丈夫就難做了。這是一般人,張耀祖根本就不去管那個祭日。所以張瑜霞很生氣,醉酒是她唯一方式。慶幸的是沒人敢對她心懷不軌,因為張耀祖給她存了10億安全基金。一旦這小姐出了什麼事,這個基金就用作複仇。10億足夠打動任何勢力的心髒,連政府都找過張耀祖,要他撤銷這個基金。隻是錢給的是一個極其權威機構,連華夏政府也沒辦法把錢拿回來。從出門到住進美如畫的房子,馬億徊隻花了3天。員工宿舍也有高有低。馬億徊就是那高者。門朝南,堂30平,廳12,房間2個,各15平米,兩個廁所,一個廚房,一個曬衣服走廊。因為一個人住,馬億徊不做飯。開門很輕,練武人的習慣,做什麼事都不驚動人。直接走進房間,裏麵是健身器材。原本還有沙袋的,打擊聲音太大,被投訴而撤裁。為了徹底不擾民,馬億徊在繩網上練功。從小就練內息,馬億徊被家裏封為練武奇才。要不是山裏沒了對手,他也不會到城市來。打坐,招式,一一溫習,15年了,風吹雨打不動。從武學上說,他已經最強了。隻是他太年輕,不管是力氣,筋骨都還在長,所有人都認為他可能達到另一個高度,隻是沒有師傅了。自從離開大山,就再不能天睡我睡,天醒我醒了。躺在床上,以往都很快入睡,但今晚跟那幾次一樣,心裏有事。他想家了,出門3個月,生活很好,唯獨沒有家人身影、味道。今天那女子如此傷心喊媽,想必情真至純。就在馬億徊強迫自己入睡之時,“嘭嘭嘭”敲門聲響起。這麼不禮貌的行為,隻有一個職業才能做出來。馬億徊跟他們打過交道,也就更要睡著。警察“敲”門之後,就是砸了。破門而入,魚貫一般,領隊趾高氣昂,率先坐下指揮。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何況是警察。馬億徊過了一遍最近行為,找不出破綻,也就死死的睡了。警察搜索一會就找到了手鏈,有鑲微型信號發射器,雖然出現不少幹擾,逐一排除後還是找到了。找到贓物,警察可就得了理啦。一腳踹開房門,躥進去抓人。直到燈全打開,才發現拖著的人睡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