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9章(2 / 2)

沐家的其他親戚都遠在蘇城,沐夫人娘家這邊,隻有二個嫂嫂,二嫂羅氏死了女兒,白發人送黑發人,不吉。因而隻得讓大嫂傅氏去,傅氏雖沒有生養,但是有庶子庶女,倒也算得上是全福之人。

雖然這禮是送了過去,可到底有了這段波折,而且傅氏的身份,怎麼說起來都有些不足。沐月盈不免心生怨恨,她坐在屋內,是越想越氣,便把沐二夫人不肯去的原因怪到了沐月夕頭上,沐二夫人是長輩,她不敢去,便趁著盧嬤嬤以陪嫁嬤嬤的身份和傅氏去榮王府之際,去找沐月夕的麻煩。

清齊正坐在廊邊繡花,見沐月盈大步走了進來,麵色不善,忙起身攔住她,“四小姐,我們大小姐在幫老夫人抄佛經,不讓人打擾,您稍後再來。”

“你給我閃開!”沐月盈一把將清齊推了個趔趄。

清齊摔坐在了地上,爬起來,追沐月盈身後,高聲喊道:“大小姐,四小姐來了!”

沐月盈是存心來挑事的,聽清齊的高聲叫喊,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打婢羞主,轉身狠狠地甩了清齊一耳光,罵道:“賤婢,你叫那麼大聲做什麼,嚎喪呢!”

沐月盈那一耳光又快又狠,扇得清齊兩耳嗡嗡作響,白皙的臉上現出五道紅指印。詠詩剛好從屋內走了出來,冷笑道:“四小姐成親在即,說話還這般沒忌諱,就不怕觸了黴頭。”

沐月盈一聽這話,不怒反笑,“我就知道,你們一個兩個都盼著我倒黴,可是你們不要忘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倒黴了,你們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你既然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為什麼還要跑到我這裏來鬧?”沐月夕站在屋內,不悅地問道。

“我是知道,可是你不知道啊。為了下我的麵子,居然挑撥二嬸不去榮王府送回禮,這丟的難道就隻是我沐月盈一個人的臉麵嗎?”沐月盈厲聲問道。

“盈兒,我沒有挑撥二嬸不去榮王府送回禮。”自從曲莊回來後,沐月夕心情並不平靜,與淳於容的感情發展的太快,讓她心裏感到非常的不安,她不敢肯定對淳於容是真的愛,還隻是感激。她借抄佛經來安定心神,根本無瑕,也不好去管沐月盈的親事。

沐月盈鄙夷的盯著沐月夕,歪著一邊嘴角道:“沐月夕,你用不著裝出一副純潔無辜的表情,來哄騙我,你是個什麼東西,我早就一清二楚,我再不會上你的當。”

沐月夕被沐月盈的話弄的哭笑不得,耐著性子道:“盈兒,我不知道大舅母跟你說了什麼,讓你這樣的誤會我。辯解的話,我不想多說,我隻是請你用腦子想一想,你是我妹妹,我有必要去害你嗎?害了你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沐月盈嗤笑一聲,道:“沐月夕,你果然是辯才無礙,難怪能把容哥哥哄騙到手,讓他棄我選你。”

沐月夕有一種對牛彈琴之感,無語苦笑。

“沐月夕,無言以對吧。”沐月盈冷笑。

“詠詩,清齊,請四小姐出去。”沐月夕不想再她多費唇舌,清者自清。

沐月盈掃了詠詩和清齊一眼,冷冷地問道:“沐月夕,你做了這麼多虧心事,就不怕將來得不到善終嗎?”

就是佛祖聽了這話都要生氣,沐月夕忍無可忍,揚手給了沐月盈一耳光,厲聲道:“我將來能不能得到善終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身為妹妹不該對姐姐出言不遜。”

沐月盈立刻舉手要打沐月夕,卻被昭婷扣住手腕,無法動蕩。沐月盈暴怒,罵道:“賤婢,放開我。”

昭婷手下一用勁,沐月盈疼得眼泛淚花。

“昭婷,放開她。”沐月夕道。

昭婷依言鬆手,沉默地站在沐月夕身旁。

沐月盈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沐月夕,秀麗的臉扭曲變形,聲音低低地,“沐月夕,你最好求佛祖保佑,免得有一天落到了我的手裏,生不如死。”

沐月夕輕輕蹙眉,沐月盈已視她為仇人,多說無意,看著她揚長而去,回房從放藥的箱子裏拿出藥酒,“清齊,快去上藥吧。”

清齊屈膝道謝,詠詩拉著她一起去偏房上藥。沐月夕回到桌邊繼續抄佛經,心神不寧,連連出錯,隻得擱筆休息。

沐月盈氣呼呼的回了房,香蓉見她臉上帶著傷,不敢多問,小心翼翼地給她淨了臉,上好藥,再悄悄地退了出去。香蓉也不敢走遠,將小丫鬟們打發走,獨自守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