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尊嚴(1 / 2)

“如果可以,我還給你。”粱於歸站起來,俯看著葉蕾,把手裏的酒杯遞到她麵前。

她接,還是不接?接了,那他們之間這一次就真的玩完了,以後再也沒有什麼恩怨糾葛了,她不接,可是她不接又能怎樣呢?

葉蕾向來是個果斷的人,殺伐決斷隻要下了心思就就不婦人之仁,猶猶豫豫不是她的性格,也不是她的行事作風,可這次,她猶豫了,現在要讓她自己要親手毀掉自己珍惜了五年的東西,這麼輕易地,除了粱於歸所說的不甘,或許還有他不知道的不舍吧!

粱於歸見她沒有伸手來接,他瞧了瞧杯子裏的酒似乎沒剩下多少,便彎腰把杯子放在葉蕾麵前,順手撈過酒瓶子,一邊說一邊添酒:“葉蕾,我是個男人,沒有那個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守不住自己的家庭,不是嗎?”

不是他心狠,也不是他絕情,隻是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對於葉蕾而言,這樣的話是在侮辱她,守不住自己的家庭?難道在他眼裏她已經成了插足他的家庭的小三了?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可說的呢!此時此刻的葉蕾已經是怒不可遏,她為了他什麼都能忍,可是就連他都已經把她當小三看待,那她還有什麼指望?

在粱於歸把那杯紅酒倒了三分之二,剛把酒瓶收回來的一瞬間,葉蕾快速把被子奪了過去,這次不帶一點猶豫,不偏不倚,直接潑向了粱於歸。

“粱於歸,你混蛋!”

粱於歸絲毫沒有要躲的意思,就這樣讓一杯紅酒劈頭蓋臉地潑在自己臉上,成流一樣打濕了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裝,掉到地上的濺起來髒了那個小女人昨個給他收拾地發亮的皮鞋,他此刻竟沒有一點怒火和屈辱感,反而有些釋然和解脫,欠她的尊嚴和麵子,他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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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酒店的,可能是所有賓客都走完了之後吧,剛才潑了粱於歸一頭的紅酒,把杯子往地上一砸,差不多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不一會兒就圍了過來,照理說她應該覺得痛快,這麼個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負心漢就該得到報應,可是那麼多人圍過來,甚至還有以前的大學同學,看到這一幕在一邊指指點點的時候,她覺著丟臉,比直接承認她被粱於歸甩了還要丟人現眼!她幾乎是頭也不抬地衝出了人群,可笑的是她跑到了酒店的角落裏頭,死活找不到後門可以讓她出去,沒有辦法,她隻得一直等著,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沒人再關注她的時候,再偷偷摸摸地跑出酒店。

她特意在今天穿了一身酒紅色的旗袍,修長的身段,胸部和腰部的曲線凹凸有致,大學的時候因為跟社團的女生準備在文化節的時候表演一場舞蹈,特意準備過純白色的旗袍,樣式非常簡單,可是當時卻叫粱於歸的視線一整晚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演出結束之後,粱於歸把她送回寢室,臨走對她說了一句“今天你很漂亮”,她當時覺得對自己能吸引男人關注的能力還是相當自信的,時至今日,她穿了一身比起以前更甚的衣服,卻再也抓不住這個男人的視線,不禁心生可悲!

之前粱於歸兄弟幾個商量好搬地方住,換個環境好點的地方,也好方便上班什麼的,原先她和杜全住的近,她還不知道杜全要搬走的時候,杜全特意來問過她喜歡住在哪裏,她沒多想隨口就說了臨江的地方,因為b城這地方因著在這條江中下遊而日漸繁華,最有看頭、風景最好的莫過於臨江邊了,後來杜全就在她現在住的地方租了兩間幾十個平方的房子,起初還怕她不肯過來住,畏畏縮縮、拐彎抹角地探了半天她的態度,她一口答應了的時候,杜全還有點大喜望外的意思。

不去怎麼辦?她又不傻,能去好一點的地方住總比待在原來的老房子裏邊好吧,更何況她父親知道了她把好好的工作辭了跑到b城做個銷售公司區域小經理的事情,大發雷霆,凍結了她的銀行卡,私房錢都讓她取不出來,斷了她的糧之後,再也不跟她聯係了,她在家哪裏受過這種待遇,一向都是家裏寵著的掌上明珠,粱於歸這邊碰釘子就算了,連自己老爸都要跟她唱反調,一氣之下她賭氣把手機電話號碼都換了。

後來大概過了大半年之後,她媽後來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她新的聯係方式,隔三差五給她打電話,說她爸氣的要把她趕出家門,勸她回去好好跟她爸低個頭認個錯兒,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