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進來吧。”門內傳出聲音中氣十足。
“是,先生。”沈德才轉身向木燁,鈴兒說道,“先生請二位進去。木燁小弟,鈴兒妹妹,請。”說罷,便退到一旁。待木燁和鈴兒進去後,說道:“先生,若無事,弟子便退下了。”“去吧。”先生在房內說道。沈德才對著客房彎腰抱拳,向後退了三步,才轉身離去。
客房內,先生細細的打量著木燁和鈴兒,麵露難色,對坐在一旁的老者說道:“曲兄,這不對啊,先不說他二人年齡的問題,就這小男孩,臉色蒼白,明顯是有疾在身。若是讓院主知道了,我怕是少不了一頓責難。”
老者聽到這話,站起身來,走到先生麵前,悄聲說道:“來,李先生,借一步說話。”說罷,便拉著先生遠離了木燁他們幾步,背對著木燁,把手伸到先生袖袍裏。做完這事,便與先生轉過身來,笑道:“這樣如何?”先生對著老者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這樣做,自是無礙,不過這事不得與任何人提起。若是院主知道……”“那是那是。來,木燁,鈴兒,拜見下先生。”
“木燁(鈴兒),見過先生。”木燁和鈴兒抱拳道。
“我姓李,以後見到我就叫我李先生吧。儒院裏還有其他幾位先生,待你們倆過幾日來讀書時,我再挨個給你們介紹。”李先生笑道。
“那我就帶這兩個孩子走了。過幾日再來叨擾先生一二。先生,請。”說罷,便帶著木燁和鈴兒離開客房。
“木燁,你說他們兩個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呢?還背對著我們。”走出客房的鈴兒在木燁耳邊附聲道。
“剛才師傅走到先生麵前時,手放在懷中似乎是在掏東西,雖然他們背對著我們的時候,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不過看李先生轉身過來那臉笑容。怕是師傅偷偷給他塞了些銀兩。是吧?師傅。”木燁對老者笑道。
老者聽到這番話,停下步來,麵露一絲訝色:“我是給了他一些銀兩,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凡人更是逃不了錢這一關。不過這事不能與其他人說。一旦讓儒院院主知道,你們很有可能會被踢出儒院。”說完,老者繼續向前,眉頭微皺,心中若有所思:“這孩子,單憑幾個動作和神情,就把這事猜的一般無二。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心智。難道真是他?但先前修煉時所出現的狀況,又不像是他。算了,再觀察一段時日,若真是他,那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師姐,不想在儒院讀書是吧?我看到沈德才之後,我也不想了。我有一辦法讓我們不用在儒院讀書。”木燁在鈴兒耳邊附聲道,並未注意到走在前麵的老者悄悄的退了回來。
隻聽見“啪”“啪”兩聲,木燁和鈴兒頭上已經老者各挨了一掌:“想把我賄賂先生的事情說給儒院的其他先生聽?讓院主把你們兩個踢出儒院。沒看出來啊,木燁。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壞心思。”老者臉上寫滿了憤怒,隨即右手手掌朝上微抬,木燁兩人隨著老者抬起的右手,緩緩向上浮起。忽然,老者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珠一轉,抬起的手突然放下。隨著老者手放下,讓木燁二人浮起的力量驟然消失,還在半空中的木燁和鈴兒,冷不丁的就從空中摔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