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死水(1 / 2)

幽香呆呆的坐在地上,淚流滿麵,雙眼通紅,楚楚可憐。此時的他早已卸下那一身堅強,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因為過分恐懼傷心,豔紅的下嘴唇被咬的血肉模糊,流下的暗紫色鮮血倒是給那傾城的容貌添上那一絲的血色。看向懷中的人,他的聲音略帶顫抖:“雪懷,雪懷,我們不是說好今生今世,不離不棄的嗎?你怎能比我先走呢?香香還沒帶你去看那十裏桃花呢,還沒和你一起去人間遊玩呢!”看著懷中人不說話的人,她輕歎了一口氣,眼神中盡是絕望、悲哀、愧疚。半晌,她輕輕地把懷中的人放在地上,仿佛他正在睡覺而已。

再次看了一眼地上之人,她猛然轉過身去,看向前方的男子,滿臉厭惡。紫瞳漸漸變得紅豔,隱隱可以看見眼中的怒火,片刻,那紫瞳已被完全血化,豔麗的紅眸,像帶刺的玫瑰,警告著眼前之人,又像那陰森恐怖的血,渴望更多的血滋潤。

“青瀝,我以神的名義詛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世世早夭,不得好死!”說罷,天空電閃雷鳴,一道水桶粗的雷劫降到了青瀝身上,一陣轟鳴響徹天空,緊接著是一聲慘叫。幽香頭也不抬,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這種血腥場麵她見多了,已不足讓她恐懼,隻是冷冰冰的看著前方已失仙身的人,眼中無半分波瀾。

名叫青瀝的男子強撐著身體,聲音斷斷續續:“帝……帝下,此人絕對留不得呀,絕對不能留,留了天下蒼生便要毀於一旦了!帝下,您肯定是被這妖孽灌了迷魂湯了,您……。您快醒醒吧,您開醒醒吧帝下!”

“醒醒?本帝清醒得很,還不至於要你提醒的地步吧!嗯?”頓了頓,便一個箭步走近青瀝,與他的距離不過一尺,前方之人猛然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惶恐。“還是說,你認為本帝不適合當這天下之主,讓這天下蒼生,生活在了水生火熱之中,所以要自己來管這天下嗎?”

“青瀝……青瀝不是這個是這個意思!”

幽香輕挑細眉,楚楚逼人的問:“不是這個意思?那到底是哪個意思?難道是青大將軍覺得我幽帝這個職位實在太低賤,覺得還沒有你這將軍高,所以以下犯上,來殺本帝的最愛之人嗎?”

“青……青……青……。瀝……”

“夠了,就算你真的是為天下蒼生著想,那你也千不該,萬不該來殺雪懷,本帝對學壞的癡愛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本帝真是瞎了狗眼了,竟以為你這樣的人是可造之材,早知今日,在你剛來幽宮的時候就該把你殺了,不然今日雪懷怎會死於你手?”青瀝聽了幽香的一番話,一愣,暗叫不妙,他來幽宮的時日尚淺,雖然不大清楚那位雪懷雪帝在幽帝心中的位置有多高,但在人間的時候尚有耳聞,雖懷疑過,但仍然不敢相信。

人間關於這位雪帝的版本有很多種,其中最廣為流傳的是雪帝是一位有著紅瞳、豔唇的絕色男子,同時也十分溫柔,知書達理,幽帝對他一見傾心,從此以後更是把他當成寶供著,什麼話都聽他的。這還不算,傳聞有一次雪帝遭人下藥毒殺,就在命懸一線之時,幽帝用她千年的修為保住他一絲氣息,再拖著元氣大傷的身子,不顧嚴寒,去萬年冰山尋找千年不化之雪蓮來為他解毒,據說當軍隊趕到的時候,幽帝已被嚴重凍傷,而當她神誌不清,昏睡不醒的時候,竟喊了幾百遍雪懷,從此,雪帝雪懷的名字便名揚四海。更有甚者說:當幽帝找到下毒之人時,竟用血脈禁術讓下毒之人的孩子生生世世受烈火焚燒之苦。這前前後後總共廢了幽帝五千年道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