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結束以後,我爸媽想讓我去上海念高中,就拖了好些關係,花了一大筆錢把我的戶口和學籍都弄到了上海的一所重點高中,因為學校不是寄宿製的,需要自己在外麵租房子住,父母為了我的前途也就咬牙答應了。
上海寸土寸金,找了很久才在開學前一天找到一個地段和租金都不錯的房子。
房東是個女的,二十五歲,叫孫楚,剛結婚不久,丈夫因為常年在國外出差,所以家中一樓就一直空著,外加孫楚沒什麼工作,索性就準備租出去。
孫楚有一米七的個頭兒,整個一標準的女神範兒,唯一點讓我不喜歡的就是她整日板著一張臉,跟我也沒什麼話說,從裏到外都顯的十分高冷。
不過說到底她和我就隻是簡單的房東和租客的關係,我也沒太在意這些東西。
父母還得回家,這房間隻有我一個人住,孫楚問清楚情況以後,父母交了一年的房租,這才簽下了合同。
父母走之前給我置辦好日用品,又給孫楚叮囑了一番,說我總是貪玩,讓她平日裏幫忙盯著些,孫楚也一句不落的答應了。
父母臨走前一天,把她叫出去請她吃了頓飯,桌子上喝了點紅酒,孫楚的臉就泛紅了,那天她還化著濃妝,顯的楚楚動人。
晚上回到房子,父母悄悄塞給我一瓶什麼解酒的水,讓我晚上睡覺之前給孫楚送上去,她晚上可能喝多了,我一個大男生多照顧著點兒,二來和她拉好關係,以後能把房租減減也有可能。
晚飯的時候我也跟著喝了點紅酒,回到房間就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等到睜眼醒來的時候,抬頭看看表,已經淩晨十二點多了。
走出房間看了看二樓,孫楚的房間燈還亮著,我拿著父母給的解酒水,輕手輕腳上了二樓。
二樓上一共有三間房間,孫楚在最裏麵那間,她房間門正開著,粉紅色的燈光從裏麵照射出來,氣氛顯的極其曖昧。
她房間門是開著的,我不好直接過去,隻得站在樓梯口輕聲喊道:“孫楚姐,你睡了麼?”
房間裏穿出來一陣嬉笑聲,孫楚聲音從裏麵傳出:“你來呀!”
我愣住了,那聲音完全就不是平日裏高冷的孫楚,倒像是個十五六歲可愛的小姑娘。
我兩步邁到房間門口,看到孫楚正坐在床上,一隻手放在被子裏,一隻手拿著手機,嘴裏發出著輕微的聲音,我隱約聽到她嘴裏喊著“老公”什麼的。
原來她是在給老公打電話!
原來孫楚剛才那些話不是說給我聽的!而是給電話那頭,她老公聽的!
我趕緊一個側身閃回到門那側,腳下嘎吱嘎吱作響的地板引起了房間裏孫楚的注意,她的聲音又從裏麵傳了出來,不過這次又變回來往日冷漠冰冷的聲音:“沈然你還不睡?”
我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隻得彎腰把那瓶水放到房間門口,都不敢抬頭往裏麵看,像是做賊一樣輕聲道:“孫楚姐,這水是解酒的,你睡覺之前喝一點兒吧,我回去睡覺了。”
我一秒都不敢多待,扭頭就要往回走,沒想孫楚居然一下把我喊住了。
“等會兒!”
我站在門口,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不該進去,隻能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她把我叫住是什麼意思?因為我剛才聽到了她和老公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麼?她會不會因為這事兒把我趕出去?
我著急的不行,如果今天被趕出去,難道讓我去睡大街?
“進來吧!”孫楚在房裏說道。
我慢騰騰進到臥室,頭都不敢抬起來,抬著眼皮子看到孫楚已經穿好了睡衣,正坐在床上冷眼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冰箱裏有冰棍兒,給我拿一根兒。”她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像是下命令一般對我道。
孫楚房間裏麵有一個小冰箱,我過去取出來一根兒冰棍遞給她,根本不敢正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