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仙帶著楊未進了餐廳,傑哥像是條哈巴狗一樣就撲了上來,幾乎像是兒子見到老子那樣奉承的說:“楊老板裏麵請!”
楊未點頭對他示意,然後跟著陶仙進了包廂。
陶仙進去以後擺放好餐具,倒上茶水以後,傑哥對楊未說:“楊老板,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您等下有事兒,喊我就行。”
說完拉著陶仙就往外走。
“等會兒!”身後的楊未突然說到。
陶仙扭過頭,隻看到那個男人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你出去吧,這姑娘留下。”楊未指著陶仙說。
傑尷尬的笑了笑說:“楊老板,這,不太和規矩吧?我們老板交代過,說這包廂都是大老板門談事情的地方,我們這些下人,不適合在場。”
楊未沒理他,喝了一口茶水說:“怎麼?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還是說必須得讓我給你們老板親自說才行?”
傑哥趕緊擺擺手說:“楊老板誤會了,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您如果想,那陶仙就給您留在這兒伺候您了,我先告退。”
傑哥瞪了一眼陶仙,推門出去了。
房間裏一下就隻剩下陶仙和楊未兩個人了,陶仙覺得尷尬,但又不能站在那裏不動,隻得一會兒弄弄椅子,一會兒弄弄窗簾,想讓自己看起來忙碌一點兒。
“行了,別瞎忙了,過來陪我聊會兒天。”楊未笑著說。
陶仙覺得這個男人,和自己以前見過的男人都不太一樣,他身上就好像有什麼魔力一樣,讓陶仙的眼睛不能離開他身上絲毫,卻又不敢再向前接近一步。
楊未看陶仙不動,笑著拉出了身邊的椅子,拍了拍椅子開玩笑說:“怎麼?還讓我過去請你?”
陶仙這才紅著臉慢慢走過去,坐在了楊未身邊。
“剛才聽他說,你叫陶仙?”楊未問她。
陶仙點點頭,那男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應該是塗了什麼男士香水,陶仙聞了一會兒,甚至覺得有些眼暈。
就算是這樣,陶仙心裏還是在打鼓,在這裏工作了一個多月,她也明白了一些道理,也見過一些有錢人,表麵上人模人樣,背地裏別提多變態了,她怕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一樣,所以還是有些防範心裏。
楊未看她紅臉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這樣可不好,幹你們這行的,必須得放得開,我說什麼你都不說話,隻搖頭點頭的,會讓人印象不好,知道麼?”
“嗯。”陶仙輕輕答應了一聲,卻不再說話。
“知道今天為什麼把你留下麼?”楊未給她端上一杯水說。
陶仙搖搖頭:“不知道。”
楊未笑嗬嗬的說:“你和他們不一樣,外麵那些女人,包括和你一起上班的那些女人,看到我恨不得上來撲到我身上,她們想從我身上撈些東西走,你不一樣,你是唯一一個可以和我好好說話的女人,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
陶仙突然有些煩這個男人了,難道全天下的女人都得靠著男人活麼?見到這些所謂的有錢人,都得像是蕩婦一樣貼上去,想從他們手裏拿到個一瓜倆棗麼?
陶仙突然有了勇氣,看了看楊未說:“我想靠自己活!”
她聲音有點兒大,似乎也很出乎楊未意料,這讓他有些吃驚,但馬上笑嗬嗬的說:“我懂,所以你和她們不一樣。”
他眼神很溫柔,讓陶仙剛才莫名的怒火一下消失了,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可能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後麵的聊天就順利多了,楊未問了很多關於陶仙的事情,包括她是哪裏來的,到上海多久了,這個男人有種魔力,能讓人很快的對自己放在戒心,說話的時候,會讓人覺得自己和他是多年的老相識了,陶仙的戒心也完全破除,幾乎是把自己經曆過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自己租房被騙,還有傑哥對自己的圖謀不軌,她越說越委屈,到後麵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楊未靜靜聽著她說,不時的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這讓陶仙一下覺得十分安穩。
陶仙說完之後,感覺自己心裏舒服很多了,楊未看著她一會兒說:“你這麼美,不應該在這種地方。”
他說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叫來了一個叫小麗的女人,指著陶仙說:“帶這位小姐,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頭發也簡單收拾一下,然後趕緊回來。”
陶仙不明白他要做什麼,隻能跟著小麗出去了,半個小時,她重新整了一下頭發,小麗給她買了許多自己平日裏看都不敢看的衣服,因為它們實在是太貴了,最後陶仙站在鏡子前麵的時候,幾乎認不出自己來,她不敢相信鏡子裏麵的那個人就是自己,居然那麼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