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頂獸皮帳,無論遠近瞧著總是有一絲華氣,金絲紡織的婆娑尤雕刻著華麗花紋的金鉤輕盈的掛起,帳內放置的飾品無不是難求的珍品,可想而知這帳內住的主人可絕非一般。這金絲帳內,正坐著兩個相對酌酒的男子,一個老態龍鍾,一身華服,帝王之氣盡顯。另一個稍顯年輕,麵容粗獷,同樣華服一身,同樣帝王般的氣質,隻不過他的眼睛實在有些血氣,模糊狠了。
老態龍鍾的叫做舜,而那顯年輕的叫做禹。
舜用手縷了縷自己的胡須,又抿了口酒,笑眯眯地對麵麵前的男子說:“今天,倒是有興致,怎的還帶來了..嗯..酒?本是你治水有功,我才是該去看望你吧!”
禹搖晃著手中的皮囊,也勾起了一絲笑,“這種清涼的飲料,是杜康製作的,據說由五穀粟米發酵釀製而成,確是養身之物。”
舜又喝了一口,輕揚了下手臂,“那常飲豈不是快哉”又喝了一口酒。
禹的眼神一變,放下了手中的酒壺,“非也,酒解乏通氣,但這美好的飲料,還能亂性,會給人帶來不少的困擾,所以女嬌變勸解我定下了不準濫飲的規矩。”
聽到女嬌這個名字,舜的神情僵硬了不少,輕輕抬了一口氣“你還在怪我嗎?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活著有都難嗎?自辦穀開天地後,女媧造人之後,這是上絕對不少靈物奇人,想讓吾輩們以及吾輩們的子孫能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確隻有成為唯一這一法了。”
“所以你就剝奪了那些無辜生脆的權力嗎!!!舜,你不覺得自己很殘忍嗎?!”禹將手中的酒囊扔在了地上,酒就這樣潑灑在地。
舜皺緊雙眉,冷冷瞥了禹一眼“禹,我早就與你說過,這個世上,沒有無辜,隻有選擇與被動,強與弱,塗山氏是一定會消亡的,你是做王的人,將來要領導著吾等子民一統天下,這些不能看的太重。我不希望這些話在出現了,你今後稍加注意吧!”舜起身,掀起長衫緩緩離開了坐榻。
看著舜緩緩離開的背影,禹充血的眼睛被憤恨和痛苦徹底覆蓋“是啊!偉大的舜帝,接近神明的舜帝,當然是大公無私的。”禹從袖中取出匕首,握緊,靠近了舜。“那麼即使是死也會看的很淡吧!!!”憤恨的男人將手中的匕首刺向了舜。
“你.為何要殺我。”鮮血逐漸染紅了白色皮裹。
“為何?哼!你說呢我要為她報仇,為善良的她,癡心的她報仇。”禹的臉上濺上了血。看著麵前逐漸倒下去的人,心中經隻剩下悲哀..
------------------------------------------------數年後-----------------------------------------------------
一白鬢老翁拄著殘破的拐杖,搖搖晃晃的走上了山坡,他跌撞在了一塊人形山石前,他緊緊抱住山石,一滴淚從臉龐滑落,“嗯,女嬌,我來見你了..”
禹三十未娶。行到塗山,恐時之暮,失其度製,乃辭雲:‘吾娶也,必有應矣。’乃有白狐九尾造於禹……禹因娶塗山,謂之女嬌。---《吳越春秋》
綏綏白狐,九尾龐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