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他好像也不比這些小屁孩大。
如果沒有現在這個身份,或許隨心所欲的那個人會是他。
他身邊同經曆生死的兄弟,如今隻剩下慕沐一個了。在夜茉未達到目的之前,恐怕他早就所剩無幾,所以,他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當年那場意外在夜晨星心裏揮之不去,他把所有錯都歸結在自己身上,蘇洛軒的死,依舊曆曆在目。他這些年如同行屍走肉般,任夜茉擺布,蘇洛軒的死讓他幾乎崩潰,從曾經那個青澀的少年,變成現在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一陣腳步聲打亂了他的思緒,將他拉回了現實。
“呦,小白臉,別來無恙啊!”
夜晨星皺眉,怎麼聽這句話好像認識他似的?還有,又亂給他起外號,想怎麼死?
“我就是你要見得那個在這最有權利說話的人,南冥弦。”
南冥弦?好像在哪聽過?
南冥弦見他不吭聲,接著道:“你扣下我三弟把我引來的理由是什麼呢?”
說話gay裏gay氣,聽的夜晨星渾身不舒服,:“沒理由,隻不過是想見見南y的老大罷了!”
“油嘴滑舌。”南冥弦多了一絲調戲之意,:“新來的實習生,剛到這不久,就惹上了南城一霸,你不跑反倒在這找我周旋,不過你運氣不錯甩掉了他們,然後再這碰見我三弟找麻煩,借此機會引蛇出洞,為你自己找後路,我說的對嗎?”
這都什麼跟什麼?要不是急著找人,他才不會跟這些小屁孩自導自演一場將計就計的戲碼。
夜晨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恢複玩世不恭的樣子笑道:“既然你是這裏的老大,那你一定知道王曉是誰。”
一個站在南冥弦身邊的小屁孩站了出來,凶狠的瞪著夜晨星:“我們老大問你什麼就說什麼,把你那些破事放一邊...”
砰——
誰也沒看清夜晨星從哪拿出的槍,前一秒還凶狠瞪著夜晨星的小屁孩,後一秒就“香消玉殞”了。
“我在跟南冥弦說話。”
玩世不恭的麵具下到底隱藏著多可怕的一麵?南冥弦看著他的眼神愈來愈複雜,剛剛他看到夜晨星的眼裏滿都是嗜血與不屑,這簡直就是一個視人命如糞土的魔鬼!
他們在南y是無惡不作,無人不懼的校霸,隻要是跟著南冥弦的,都不是什麼怕死之輩,但麵對夜晨星這樣隨隨便便就拿槍殺人的人,他們沒有理由不害怕。
“現在可以告訴我王曉在哪了吧?”
看著夜晨星玩世不恭的樣子,仿佛剛剛開槍殺人的不是他。
南冥弦盡量保持鎮定,:“王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是我二弟身邊的人。”
“哦?你二弟又是誰?”夜晨星挑眉疑惑的問道。
“原司嶼,他今天帶著一些弟兄翹課,現在恐怕還沒回來。”南冥弦也不知道自己著了什麼魔,竟然聽話的回答了他所問的問題。
夜晨星當然不會浪費寶貴的時間去等一個頑劣的小屁孩,天大地大遊戲最大,偶爾消磨一下時間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