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宇樊在所有人離開後,從自己的病床上下來,走到夏以曦的病床前,靜靜看了她一會,隨之別有深意的笑了笑,掀開她身上的被子,直接不客氣的躺在她的另一邊。
席宇樊小心避開夏以曦那雙木乃伊腳,伸手將她攬入懷裏,一邊細細聞著她身上透著淡淡汗水味的清香,一邊伸手細細描畫她臉上的線條,靜靜享受這一刻。
夏以曦完全不知道這一切,不知道是麻醉藥的關係,亦或是一口氣跑了近三十層樓梯太累了,她正睡得昏天暗地,直到第二天,直到她的肚子再次忍不住提出抗議,她才清醒過來。
咕咕!咕咕!
席宇樊聽到這熟悉的抗議聲,寵溺的笑了笑,不過他卻沒有回到自己的病床上,隻是在夏以曦清醒過來之前緩緩半閉上眼睛。
夏以曦在肚子的抗議下,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習慣性的想伸手擦一擦眼,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人環住,霎時完全瞪大眼睛,見到席宇樊竟然攬住她睡覺,自己的雙手也緊緊攬住他的腰,臉頰霎時紅彤彤一片,條件反射的收回自己的手,眼睛瞄也不敢瞄席宇樊一眼。
正如謝薇璿所說的,夏以曦是一個典型的感情白癡,她活了22年都沒有拍過拖,更沒有與一個男的這麼親密接觸過,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反應!
席宇樊瞄到夏以曦這可愛清純的反應,差點忍不住破功,他沒有想到自己再一次心血來潮會收到這麼美妙的效果!
夏以曦完全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反應全部被席宇樊瞄到了,她等了一會發現席宇樊“睡”過去了,輕輕鬆了一口氣,偷偷瞄了他一眼,發現他真的睡過去之後,伸手將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輕輕挪開,打算來一個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可是,她的手剛剛觸到席宇樊的手,席宇樊突然睜開一雙滿帶笑意的眼睛,且先發製人,“夏小姐,你醒了,那我可以放心回到我的床上了!”
夏以曦被席以樊的突然清醒嚇了一跳,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條件反射的將手收在背後,低下頭不敢看席宇樊一眼,自然也沒有聽到席宇樊後麵那句先發製人。
“嗬嗬……”看見這樣的夏以曦,席宇樊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真的很難想象這個傻乎乎的小女人與那個幹練自信的謝氏國際副總裁是同一個人,不過他還是更喜歡這個小女人,這個真實的真性情的小女人。
隻是他恐怕沒有想到,他的笑聲反而讓某個傻乎乎的小女人一秒變幹練女強人!
夏以曦聽到這“囂張”的笑聲,感覺自己被耍了,反而立即冷靜下來,想起睡過去之前的一幕幕,拍開席宇樊的雙手,從床上坐起來,居高臨下的迎上席宇樊的笑臉,客氣禮貌的開口,“席總裁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這間病房似乎是我的!”
“最近病房緊張,醫院隻剩下這一間貴賓病房,院長見我們一起來的,就將我們安排住在一起!”席宇樊笑了笑,自然的握了握還帶著某種餘溫的雙手,不慌不忙的從床上坐起來,不慌不忙的從床上下來,不慌不忙的解釋,不慌不忙的回到自己的床上。
夏以曦聽到席宇樊說的“一起來”,霎時想起了她害這個男人胃病發作的事,身上的氣勢不由弱了兩分,再也沒有剛才的咄咄逼人。
席宇樊敏銳發現夏以曦的變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別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後繼續不慌不忙的解釋,“昨晚夏小姐突然發冷,我好心下床幫夏小姐蓋被子,怎知夏小姐將我當成了暖爐拖上床,還抱在懷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