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現在的所在地是人界,霧都,肆仙樓,請檢查好行李,準備下車。ps:我是新手很渣很渣很渣很渣,求勿噴→_→我這麼萌你舍得噴我嘛-o-
肆仙樓,落於煙柳湖畔,柳色新,青山綠,笑靨如花,來者不拒。肆仙樓本為舞樓,因十八年前煙雨大會上,嫣瑰驚天一舞而聞名於天下,嫣瑰成為名動天下的絕色舞姬,而肆仙樓便成為詩、書、酒、茶的中心。
三樓雅閣內隱隱傳來柔若無骨之聲……
“芷橈,給……給我再……再來一杯…徹骨香……”狐皮雲榻上橫臥著一個女人,案幾上的夜光杯倒落在地上,“啪”的一聲濺出了烈香的酒水。
那女人給人的第一眼便是香……豔。不,應該比香豔更甚。黛眉輕掃,媚眸裏含著酒氣的迷離,濃密的長睫熨在玉潤的眼瞼。身材曼妙,半邊的緊身紅紗拖在地上,空氣中氤氳著濃鬱的酥香。人間傾城,絕色妖姬。
一黃裙女子推門而入,衣裙亦是輕紗,模樣同是嬌媚妖嬈,卻還是遜了這女子三分。她看了一眼榻上那喝醉的人,發出一聲微歎,眼底盡是無奈,她拿起紫砂壺,斟滿一杯清茶,端到女子麵前,柔聲道:“嫣瑰,起來,快喝了這杯醒酒茶。”隻見榻上之人的臉上,並無半點在意,媚眼輕合,紅唇微張,人家美夢做得正香呢!
芷橈搖了搖頭,自己喝下手裏的清茶,自從十五年前那書生一聲不響地走後,嫣瑰就一直是這副鬼樣子,天天霸占著第三樓最貴的雅閣。這麼多年她的生活規律都是這樣紙的:喝了就醉,醉了就睡,睡了又醒,醒了又喝。哎,當年她一舞驚天下的時候多少人中之龍意欲求娶,如今卻為了個離去的男人夜夜買醉。
“芷橈……芷橈……扶我起來……小藍還在家裏等著我……”嫣瑰從榻上掙紮而起,頭痛的要命。
“你還知道惦記你女兒啊,現在都是酉時了,你一個醉漢怎麼回去啊,你睡到明天去吧”芷橈沒好氣兒地挪逾,收拾著案幾上的酒具。
“可是小藍她……”嫣瑰一向雲淡風輕的臉上突然湧上擔憂之色,理好衣裙急火火地就要往外走。芷橈端好酒盤,身形一展,攔住嫣瑰的去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煞是得意:“您就放心吧,我早就叫我兒子去陪她了,還帶了凝桂糕,你的寶貝女兒不會餓著的。”嫣瑰對女兒的珍視作為好姐妹的她豈會不知?這些年她卻一直把小藍當做親生閨女看待,何時有過疏忽呢?
“噢~有輕塵陪著那我就放心了。”嫣瑰心中鬆了一口氣,轉身走向雲榻。
“好啦,快把醒酒茶喝了,樓下還有一堆事兒要處理呢,誒,喝茶呀,聽到沒?”芷橈氣鼓鼓地瞪著杏眸,沒想到眨眼功夫嫣瑰又睡了起來,罷了罷了。
剛欲起身離開卻聽見樓下傳來陣陣呼喊:“芷橈,大事不好啦!”芷橈關好房門,連下了樓。
“啪嗒!”,隻聽得千酒殿中有人摔碎了酒杯,肆無忌憚地大吼:“嫣瑰你有本事就滾粗來,別躲在億尊宮裏不出聲,藍孑和輕塵都在我手上,你有本事就粗來啊!”
雖然千酒殿與億尊宮相距很遠,但雲榻上的嫣瑰可是聽的一清二楚,剛剛身形欲動,脖間卻抵了把寒光匕首。
那人緩緩靠近嫣瑰,在她耳邊吹著涼氣,眼神陰鷙,低著魅惑的聲音說“交出那幅畫,否則,不止你,你的女兒和輕塵都得死……”
億尊宮裏裏外外都是高手把守,他又是如何能進來的,又如何進的了自己身邊還完全未發覺??
嫣瑰心中一涼,別無他法了。她在黑暗中媚眼一拋,直接把那人壓入雲榻,說的煞是魅惑:“公子,良夜苦短,何不放下屠刀,與小女子我共度佳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