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丈師傅,玄丈師傅,你到底怎麼了啊,我不要離開你,我不要離開大家,我不要離開天和峙,求求你不要趕我們走”。楓鬥大聲哭喊著,疑惑著,恐懼著。
“你們快點離開這裏,不要再待在天和峙了,快走啊”。禪房裏麵的玄丈師傅竭盡最後一份的氣力大喊著,“楓鬥啊,你要好好的照顧美雪他們啊,現在我隻能拜托你了,快點帶上他們去找白姨,離開.這裏”。
“我不要離開玄丈師傅”。楓鬥想越過門檻走進玄丈師傅,但是被他叫住了。
玄丈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自控多久,現在每一分每一秒大腦都在刺痛著,就像要把他的整個腦袋給燒空,他深知如果不去承受著這股疼痛的話自己將會失去最後的理智,然後他將失去一切,如果沒有立即死去自己也會跟一具沒有意識的屍體一般靠著本能活著,他深知自己不能堅持很久了,是時候跟孩子們道別了,他多麼想看著他們長大啊,他把這班孩子當成了自己的親骨肉看待。
對他們的愛在這一刻化成無數的眼淚在眼眶滑落,疼痛突然加劇,仿佛痛楚加大好幾倍深入腦髓,每一個細胞在撕裂著。
玄丈師傅雙手抱頭滾地哇哇大叫,疼痛像熾熱的火焰在灼燒著大腦,鼻孔流出兩股鮮血,眼睛布滿血絲瞳孔放大,臉部的皮膚也是赤紅赤紅的,血液快要擠爆表皮而出。
門口的他們看著這一可怕的一幕,美雪嚇得泣不成聲,雙手捂臉雙腳跪地,鹿鳴小胖大喊著玄丈師傅,可是光有想馬上衝過去的衝動,雙腳卻在顫抖不止,隻有楓鬥一人帶著微微顫抖的腳步慢慢的走進玄丈師傅,心跳快到讓他感到窒息,但是他不能丟下親如父母的玄丈師傅。
楓鬥怎麼也想不到十幾年來都平和安閑的天和峙會落到今天這一番景象,一直相處有愛的一班兄弟姐妹們現在竟然都四分五裂了,仔細數下來才過了不到一個月,就剩下美雪,小胖,鹿鳴相伴自己左右,連待他們親如父母的玄丈師傅如今都變得十分異常,楓鬥內心害怕極了,他多麼希望這隻是個噩夢,醒來眼前的一切就可以消失無蹤,自己還可以再次回到那熟悉的生活,開開心心的一家人重新在一起。
楓鬥拚命地擦眼淚,揉眼睛想從噩夢中醒來,身旁地美雪,鹿鳴,小胖的哭聲卻生生的提醒著他,這不是夢,這就是現實。
空蕩蕩的後院禪房,裏麵點著昏黃的燭光,正對著門口的一尊佛像在燭光的映襯下時隱時現,平日裏給人莊的嚴佛像今晚是那麼的陰深深一片,楓鬥緊張到快要忘記了呼吸,赤腳踩著的地板咯咯作響,不一會楓鬥來到距離玄丈師傅不到兩米的距離,然而他也停止了痛苦的喊叫,楓鬥帶著驚恐和希冀的目光看著雙腳跪地雙手抱著頭上身趴著地麵的玄丈師傅,低聲啜泣叫道玄丈師傅的名字,玄丈師傅!玄丈師傅!師傅。!
濃濃的鼻音回蕩在黑漆漆的禪房。玄丈師傅像是沒有聽到楓鬥的叫喚,一動不動,隻是身體不時的抽搐讓楓鬥知道玄丈師傅還有希望可以恢複健康,即使這是個自欺欺人的希望。
“呐,玄丈師傅,我是楓鬥,你。怎麼了嗎,我們都會沒事的。對吧,你應一下我啊,玄丈師傅,我是楓鬥啊,美雪,小胖,鹿鳴他們也都在哦,就在門口,你會好起來的對吧,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對吧”。
楓鬥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說出這番話,唯有一點就是那是他內心僅存的唯一一點希望,如果它破滅了他也想不到自己會變成怎樣。
聽到他的話後跪在地上的玄丈師傅起來反應,雙腿不停的兩邊抖動,上半身也跟著顫抖,口中不時發出斷斷續續的‘啊啊’聲,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因為禪房光線和玄丈師傅跪倒在地上的原因楓鬥根本看不清楚玄丈師傅的臉部,可是玄丈師傅對他說的話的“應答”給了他莫大的信心,楓鬥大叫:“玄丈師傅回答了,玄丈師傅,他回答了”!
楓鬥激動興奮地走上前,跪下身子伸手攙扶著玄丈師傅的左右肩膀,想把他從地麵扶起。
滴答,滴答溫熱的黏糊的液體滴落在他的左手臂上,楓鬥摸了摸左手臂上的不明液體,黏糊糊的,其中似乎還有什麼在蠕動著,借著燭光楓鬥看清了那居然是血,暗紅的血液,散發著濃厚的腥臭味,血液裏麵蠕動的正是一條條十分細小的小蟲子,那些白色的小長蟲!隻能用惡心來形容它們。
楓鬥嚇的拚命揮動著手,狂擦著手臂上的血滴,踉蹌地倒退兩步,一股腦的倒坐在地!這。這到底是什麼啊!血?誰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