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了,劍無雨的傷也好了,自誌軒救了他之後,劍無雨總要和誌軒走在一起,大概是想報答救命之恩吧。
一次,在誌軒與劍無雨體育課休息的時候,兩個人聊天,誌軒跟劍無雨說:“劍無雨,我跟你說件事,就是在救你之前,我在那天晚上夢過我被幾個黑衣人追殺,在黑衣人給我最後一劍的時候我醒了,雖然你沒說你怎麼弄傷的,但從傷口上來看,你也是被黑衣人追殺的吧。”劍無雨略有所思的說:“不是,不是的,在你做完夢的時候有沒有想起什麼,或者說有沒有感覺自己的血有所不同了?”誌軒說:“沒有,什麼也沒有,自從那以後都沒做過這樣的夢。”劍無雨聽完沉默了,他心想:“應該是巧合吧,難道他是血有所不同?”然後就說:“你怎麼會做這種夢啊?”誌軒想了想就說:“我也不知道,好了,不說這個了,走我們去吃東西。”說著就已經向生活部那走去了,走著走著,劍無雨靈機一動,向誌軒那邊一閃,撞倒了誌軒,誌軒摔倒在地上,擦傷了膝蓋,出了血,劍無雨急忙去扶起他,並且收集了他的血滴,然後把誌軒送去醫務室,在處理傷口的時候,劍無雨來到一個無人的地方,雙手凝一個手印,打向那懸浮在空中的那滴血,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那血還沒反應,接著劍無雨收起了血,心事重重地走回了醫務室,剛到醫務室就看見已經處理好傷口的誌軒在四處張望,劍無雨走過去說:“沒事吧,看什麼呢。”誌軒也看到了他,就說:“在找你呢,去哪了?”“去了個小解”劍無雨不好意思的說,接著誌軒就說:“走吧,回教室了。”劍無雨心事重重的跟了上去,劍無雨此刻在想:“沒反應,難道不是?巧合做的夢?”想著想著,於是劍無雨就說:“誌軒,今天我送你回家吧。”誌軒有些驚訝,就說:“好啊,隨便留下來吃個飯,讓你嚐嚐我媽的廚藝。”
放學後,誌軒與劍無雨一同向誌軒家方向走著,差不多到的時候,劍無雨忽然停了下來,說:“聞聞,有血腥味。”誌軒皺皺眉說:“嗯,好像是從那邊傳來的。”接著誌軒大叫一聲“啊,不好,那是我家的方向。”沒說完,誌軒已經向那方向衝去了。跑到家門口的時候,看見門是開著的,誌軒擔憂的衝了進去,被裏麵的那一幕驚的站在了那裏,劍無雨追上了來,看見這一幕,擔憂的說:“誌軒,誌軒,沒事的,沒事的。”誌軒現在滿腦都是與父母的回憶,聽到這劍無雨的話,徹底醒了過來,“啊,爸媽,你們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啊啊啊”誌軒衝上前去抱著他父母的屍體一邊大哭一邊說,劍無雨此時正在盯著某處,他感受到了劍氣,然後一咬食指的手指頭,另一隻手凝起劍指,抹向那食指血,一揮,那血飛向那出,然後空中浮現一段字,“小子,刺我心髒,你命大,我們被調了回去,要不然有你好受,先拿點利息,多管閑事的家夥。”這時誌軒已經注意到劍無雨的舉動,接著就看到了這句話,然後自言自語的說:“我嗎,多管閑事的是我嗎?”然後,就大聲的說:“劍無雨,是你,你害死了我父母,劍無雨你拿命來。”誌軒不管不顧的上前去捶打他,劍無雨捉住他的雙手,對著他大吼:“你看清楚,殺你父母的人不是我,你那些黑衣人。”誌軒無力的跪了下來,捂著臉痛哭起來。然後誌軒忽然站了起來,猛的一推劍無雨,向門外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