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亨忙施禮言道:“啟奏父皇,隻因沈妃有孕,今日臨盆,故而不曾前來。”
“哦?我那孫媳婦也要產子了麼?哈哈,真是天佑我大唐,讓我子孫昌盛呐!”聞聽得自己曾孫將要出生,李唐皇室將要再添血脈,這讓身為皇帝的李隆基怎能不高興?忙說道,“今日朝會就到此為止,百官若是無事,就此散去。朕要去廣平王府中,瞅瞅我那曾孫!”
皇帝發話,百官自然不敢有異,叩首之後紛紛離去,太子李亨也自行告退。玄宗見百官散去,對身邊高力士言道:“傳旨備駕,朕要去廣平王府!”
“陛下,今日乃是那太真道人進宮講道之日,莫非陛下忘記了麼?”高力士並未傳旨,隻是在一旁小心翼翼道。
當初玄宗所寵愛的武惠妃去世,玄宗傷心不已,後宮數千佳麗,無一人能入玄宗法眼。宰相李林甫言說壽王妃楊氏美貌絕倫,舉世無雙。後來玄宗一見,果然萬分喜愛。但這楊氏乃是玄宗兒媳,傳出去有礙人倫。於是便命楊氏出家為道士,號為太真。爾後又暗自將太真接入宮中,以為鸞鳳。
“朕為一小兒,險誤大事!若非卿家提醒,悔之晚矣!”玄宗聞言頓時想起今日還要與太真會麵,匆忙起身,邊走邊說道,“傳朕旨意,廣平王妃產子,國之大幸,賞金百兩,絹百匹,以示皇恩!”
言罷便匆匆離開大明宮,隻留下高力士一人……
而此時的廣平王府,卻是一派繁忙,今日乃是王妃臨盆之日,府中上下人等都是忙忙碌碌。作為孩子父親的李豫,則在府中正堂來回踱步,坐立不安。王妃乃是初次臨盆,按醫者來說,有不小凶險,雖說已經去請了萬花穀主東方宇軒,但到現在還未見其人。
“王爺,王爺!”一個小廝匆匆跑來,一臉慌張。
李豫一把抓住小廝手臂,匆匆問道:“何事驚慌?可是王妃生產了麼?”
“不是,王妃並未生產!王爺,太子駕臨,命您去府外迎接!”
“父親來了?”李豫一愣,太子李亨乃是他的生父,雖說帝王之家親情淺薄,但父子之情還是有的。雖說李豫對這個父親隻有畏懼。匆匆忙忙來到府外,正遇太子李亨從門外而進。李豫慌忙施禮,“孩兒見過父親!”
李亨大手一揮,拉住李豫便往府裏走,邊走邊問道:“罷了,我那孫兒出生了麼?”
“父親,王妃她還未生產,恐怕還需……”
正欲解釋,隻見府中侍女匆匆跑來,跪地言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王妃方才產下了兩位王子!”
“兩位王子!”李豫聞言心中無限驚喜,沒想到夫人竟然如此爭氣,自己竟然有兩個兒子了!
“真是天佑大唐,天佑本王!”太子李亨也是一臉喜色,急忙對那侍女吩咐道,“快把我那兩個孫兒抱來讓我看看!”
不到片刻,一個老婦人抱著兩個男孩小心走來,李亨上前接過那兩個男孩,仔細觀瞧,越瞧越愛,心中歡喜,不由得大笑出聲。
“我李家有後,父皇必將大喜!”
李豫站在一旁幹看,心中雖然著急,但還是小心翼翼道:“父親今日駕臨,還請為我這兩個孩兒取個名字吧!”
“也好也好,我這做爺爺的就為他們起個名字!”李亨沉思片刻,才緩緩說道,“這大皇孫就叫李適,這二皇孫就叫李岩罷!”
李亨與李豫兩人都沒察覺到,那被他們稱為李岩的小嬰兒,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轉瞬而逝……
就在李唐皇室眾人喜不自勝之時,遠離塵世的純陽門中,一位皓首老者正站在太極宮前仰望蒼穹,哀歎不止,此人正是創立了純陽門的始祖,劍仙呂洞賓!
“師尊為何歎息不止?”首徒李忘生見自己師尊在宮前哀歎,心中疑惑。
“吾觀天象,隻見月犯心中星,赤氣幹北鬥,恐天下將再降幹戈!”
這呂洞賓乃是半仙之體,能窺視過去未來,他的言語,自然不會有假。李忘生聞言大驚,急忙問道:“師尊可有破解之法?”
“雖說已有聖主降世,但百姓仍免不了屠戮流離之苦,悲哉悲哉!”呂洞賓輕歎一聲,緩緩開言道,“天下將亂,為師空坐高山也是無濟於事,今我欲下山雲遊,這純陽宮且交付於你,你要好生向善,莫做惡事!”
話音未落,呂洞賓身形已然消失不見。就在呂洞賓消失之時,黃山棲霞宮中,一位黑衣人也在仰觀天象,口中大笑不止。而在那黑衣人身後,站著一位一身紅衣的男子。。
“掌教大老爺何故發笑?”那紅衣男子疑惑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阿薩辛,安心去發展紅衣教吧,過不了幾年,這天下必然成為我囊中之物!哈哈哈……”黑衣人大笑著離開,而阿薩辛沒有再說話,隻是緊跟在那黑衣人身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