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
最後,兩人在一棟白色的古樸建築前停下,江南城似是得意的挑眉道:“一會兒記得不要激動的尖叫。”
陶夭夭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在慢慢上揚。
這裏很安靜,就算什麼都沒有,留他們兩個人也不錯…
“江少!”一眾風情萬種的比基尼美女從建築中走出,其中一個看到江南城滿臉驚喜,卻又故作不悅道:“這麼長時間都不跟人家聯係,真是沒良心呀。”
“想我了?”江南城風流一笑,“那你該主動聯係我呀,對於美女,我向來喜歡…被動。”
“討厭!”
女人和江南城打情罵俏了半天,似乎也並不在意一旁陶夭夭的存在,直到前麵的朋友催促,才不太甘願的揮了揮手,“那江少我可就等你電話啦!你可別糊弄我!”
江南城隨口答應,一個轉身,臉上的笑意便隻剩一縷清淡的風。
他這才帶著陶夭夭往門裏走,一麵故作無奈的攤了攤手,“沒辦法,我的個人魅力太大,走到哪裏都能碰到愛慕者。”
陶夭夭鄙夷的瞪他,剛才的煩躁隨著女人的香水味道一起消散了,卻還故作玩味道:“你說那些女人都喜歡你什麼呀?”
你說…她們幹嘛要喜歡你呀?
這個問題憋在心裏太久,其實陶夭夭想問的不過是自己,她到底喜歡他什麼…他不懷好意的壞笑,他想壞主意時眼中的晶亮,甚至就連他壞壞的跟其他女人調情嬉笑的表情,她也可以說出喜歡的理由。
“這個理由就太多了吧?”江南城故作思索的摸了摸下顎,“長得帥,身材好,最重要的是…技術高超…”
陶夭夭沒有錯過對方說出最後四個字時喉嚨裏性感的顫音,硬生生的壓下體內的騷動,冷嗤道:“長相和身材屬於品味問題,我不做評判,至於技術…恕我不敢苟同。”
最後一句,陶夭夭明顯壓低了聲音。故作恣意的迎上江南城的目光,看到他狹長的眼尾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這裏怎麼還藏著個私人會所啊?”陶夭夭抬頭看向走在前麵帶路的江南城。
從逼仄婉轉的木製樓梯拾階而上,鞋尖發出“噠噠”的響動。青古銅扶手微涼,黑暗中看不清雕了什麼紋路,但光看質感也讓人驚喜。
“我也是才發現的。”江南城轉了個身,回頭看她,“這裏剛開沒多久,老板正好是個朋友,帶我來過一次。”
陶夭夭點頭微笑,看到每隔一段距離的壁龕內都放著一個雕花彩釉大碗,盛著的半碗清水中,浮著一捧掌心大的紅燭,隨著腳步的震蕩輕輕搖動。
徑直上了三樓的露天看台,江南城低頭對一旁把他們引到桌前的侍應低聲說了句什麼,就聽對方說道:“江總,您稍等。”
“這裏真不錯。”陶夭夭神色欣喜,扭頭看了眼桌上做舊的古樸油燈,在海風吹拂下光影綽綽。
江南城似是得意的聳了聳肩,笑著吩咐服務生,“兩杯Pétrus。”
“就知道你喜歡。”他這才回頭看她,然後庸懶的斜倚在椅背上,“怎麼樣?你書裏的男主角是帶女人來這種地方吧?”
陶夭夭氤氳一笑,不置可否,隨手撚起一旁小盒裏新摘來的梔子花,挪到鼻尖輕輕的嗅。
服務生不一會兒便端上酒來,手中還捧著個薄毯。
“樓上風大,你披著點,省得著涼。”江南城隨口說道,陶夭夭這才知道他剛才跟侍應說了什麼。
胸口灑下一碰玫瑰灰,燒灼心肺。
他對她的好,向來毋須多言,隻是那初衷,不過因為三個字…好兄弟。
低頭抿了口紅酒,陶夭夭故作輕鬆的低吟,“可惜一溪風月,莫教踏碎瓊瑤。”
江南城回她一個受不了的表情,笑著揶揄,“上高中那會兒,我一看到你背這些文縐縐的句子就頭疼!”